像是新生儿一般,速度也是缓慢,可也是正在生长,要将头颅重新附着于脖颈之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纵然斩断头颅也不死
“呼-头好晕,使不上劲来了,肌肉痉挛个不停,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可恶……”
因为刚刚才参透通透世界,消耗了大量的精气力,炭治郎根本不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双手无力的握着刀柄,颤抖着,粗喘着气,拼命地要去集中体内的能量,去将对方的头颅打下来
然而,此时的体内的气却像是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根本不听使唤,仅能聚在一起的那点微弱的气,维持住站着身体都是难事,想要挥斩出手中的日轮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在场的人并不只有炭治郎一个,天元与富冈两人,在这一刻,也是同时发力,斩向对方
“轰”
一声巨响之下,天元的双刀夹杂着爆雾,斩在了猗窝座的单臂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于其斩中之处,飞溅出腥红的血液,与浓浓的焦烟,刹那间便斩断了此拦挡的手臂,直逼向的脖颈,迸炸开灼眼的星火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与此同时,富冈则是擦着间隙,于刀身上迸发出碧蓝色的浪花,蕴含着巨大的威能,猛地划过猗窝座的脖颈,再次斩断了的头颅
于血花流落间,猗窝座双眸冷漠地看着周遭舞旋的天地,目眩着,彷佛在这一刻,又不在意自己的头颅是否存在了,滚落在地上,划过了一条长长的血迹,淡然的说道:
“还没完”
言语间,的头颅很快便化为星光,消散于空气之中了,但没有人因此松下一口气,神色上反而是变得更加凝重,气氛上是如此的压抑至极
因为,猗窝座的身体并没有半分溃败,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再没有血液的流出,令富冈不禁暗自猜测道:
‘身体到现在还没有消散,难道说……’
可没等富冈自己脑海中浮现出这一画面,现实中已然是提前发生了,猗窝座的脚底之下,以其为中心,蔓延出道道淡蓝色的光纹,组合成一雪花状的罗针,于这房间内,是如此的熠熠生辉,于这战场上,却又是如此的令人窒息
气浪翻滚,猗窝座的衣角处随风摇摆着,双手呈起手式,右腿疾速地扫向炭治郎的身上,于半空中划过一条璀璨的星痕,缠绕着极转的气流,集以点点星芒,汇聚为了庞大的威能,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腰上
“轰”
全身无力的炭治郎,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猗窝座一脚踢飞至了旁边的墙面上,裂出了一团深深的叶脉似碎痕,镶嵌在了其中,连受身都没有机会完成,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楚,至少是断了三根肋骨以上
‘怎么会这样,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