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会让胃酸反冲,阵阵作呕,们只配被自然法则所淘汰,所以对于朽木之前说的价值观,十分的不赞同,等下可还要和那朽木再打上一架,报上那晚的仇,再狠狠地告诉,什么才是做好强者的态度”
“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是对的,现在还置身于此,就是对自己最无情的反驳
每个人在刚出生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如果没有人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因为猗窝座的言论,炭治郎立即愤怒的反驳道,内心好像要与刀锋之上,彷佛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旺盛的烧着,蔓延开来,似使自己处于烈火之中,绽放的利芒,待收割眼前男子的生命
的双眸深处,怒火虽不断蔓延着,但是,这其中仍然还充斥着悲伤,一种对持有错误价值观之人的怜悯,驱使着继续说道:
“也一样,猗窝座,尽管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也跟那些弱者们一样,是因为在婴儿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才能活到现在
现在所称赞的,不就是就鲜明的例子吗?本来十分弱小的,若没有前辈们的保护,又怎么可能成长到现在呢?
强者保护弱者,弱者努力变强,然后再去保护那些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自然法则”
到最后,炭治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猗窝座!无法原谅那扭曲的思想,更不能让再继续为非作歹”
在这最后的话吼完,炭治郎的气势,终于拔高到了极点,无论是在天元还是猗窝座眼中,都是如此的散着光芒
只不过,在天元心里,这光芒是如此的璀璨,让人欣慰,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右腿上的纹路于此一刻实化,体内充满了力量,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双刀处泛的光芒,开始强盛了起来
‘这就是……甘露寺她所说的,斑纹的力量吗……那么,再忍一忍,趁炭治郎还与对方周旋着,抓住机会,对付这种强敌,机会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
而在猗窝座心里,却是如此的极恶,让人作呕,以至于心厌道:
‘明白了,是从生理上就无法接受这家伙的存在,就像是用指甲剐蹭金属时发出的那种刺耳噪音,一种直击神经的厌恶感,害的胃翻江倒海,不住地想吐……’
‘第一次碰面时,误以为这与平时一样,只是因为遭遇到弱者所引起的不适但是眼前这家伙,已经与当时判若两人,这般令人厌恶的感觉,也仍旧没有消失’
继续看着炭治郎此时的眼神,猗窝座突然发现,这家伙……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这熟悉中,却又是饱含着陌生的厌恶与不想回忆的痛苦,令其内心……是如此的混乱
‘的眼神,声音,说辞,让隐约中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锉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