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血口喷人,那个家伙,可认都不认识,怎么教血鬼术!”
“玉壶,可什么都没有说啊,只是说和的血鬼术一模一样罢了,毕竟世界这么大,有个相同的血鬼术也是很正常的嘛”
“童磨,就还说别人……”
猗窝座本来想说出朽木还会冰雾菩萨这一件事,可却没说出口,便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直接压在地上,狠狠地挤压着,溅出大量血液“是不是对太好了,猗窝座!让说话了吗,猗窝座?!!”
对于猗窝座要说的话,无惨早就知道了,但朽木与童磨用的菩萨相差别还是挺大的,现在说出来,只会让这场会议发展成一场乱剧虽然无惨很怂很谨慎,甚至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但并不是傻子,不会为了怀疑而怀疑,让童磨说出这些猜疑,也是为了摆脱玉壶的嫌疑所以在玉壶没有说出“可明明就是这个意思”时,头首便被无惨捏在手上,脖颈处的血滴在地上,溅到四周无惨大人的手正在拿着的头,真是荣幸至极,就算是死也足够了……
“嘘,现在听童磨说话,童磨,遇到时,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以前吧,大人”
“那么,就没有玉壶什么事了,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也不必再说”
说着,无惨随意的将玉壶的头扔下,因为三个月前的话,还没有遇到猗窝座的那一战时间早,根本就不能成为玉壶背叛的证据所以,根本不惧怕上弦背叛的,选择相信玉壶一次,但也不会再重用罢了,这就是独属于无惨的自信与谨慎的矛盾体思维“是,大人”
见大人这么说,童磨也便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了“既然如此,任务已经吩咐给们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靠们的了”
话声刚落,无惨消失于无限城中,只剩下众上弦在底下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