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吉利啊,奇数……可怕啊,太可怕了……”
“半天狗,这么多年没见,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缺乏艺术感啊,年数对于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们已经得到了永生,这些时间就应该用在制作艺术品上,忘乎世间所有的一切,投入其中,感受艺术的奥秘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这些年里,为了投入艺术,钻研其中的奥秘,已经不知不觉忘记这么长时间了
这真是……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啊,下一次的投入,会不会让忘记更多的时间呢!”
说着,玉壶头上的数只手臂,呈祈祷状,眼神渐渐迷离,感叹着自己艺术细胞的升华
猗窝座见五名上弦已来三位,向站在上方的鸣女问道:
“琵琶女,无惨大人尚未莅临此地吗?”
对于非上弦且没有战斗能力的家伙,猗窝座从来不会记其的名字
而听到的问题,鸣女的手抽动了一下,微微弹错了一个声符,便立即停止弹奏,扶正琵琶,将手放在弦边,说道:
“大人尚未驾临此地”
其实,此时的无惨早就已经到了,但听到猗窝座居然直呼的名字
即使附近没有人,也是令十分不满,毕竟看一个人不爽时,那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所以让鸣女不要说出来了的事情,想再看看
刚刚的“大人”二字,便是鸣女在好意提醒,猗窝座瞬间会意,另起一个问题问道:
“那上弦之壹人呢?被干掉该不会就是了吧?”
“哎哟哟哟,稍安勿躁嘛,猗窝座阁下”
就在向鸣女问问题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来者还十分亲密的将手搭在的肩上,表现得彷佛十分的亲密
“该不会一点都没替关心吧?可是时时刻刻心系着大家的安危哦!毕竟都是重要的伙伴嘛,可不希望看到任何人遭遇不测”
童磨表面上是在说着自己关心同伴,实际上是在暗讽猗窝座不关心自己的同伴们,而这暗讽,实在是没水平,这里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包括当事人
而这,也是的目的,就是想恶心猗窝座,让对方难受,对方一难受,的恶趣味就达到了
“嘻嘻嘻,童磨阁下,的言语越来越有艺术感了,有兴趣和一起钻研艺术吗?”
听完童磨的挖苦,在一旁的玉壶向打着招呼道,也是故作友好的回道:
“呀,好久不见了,玉壶~换了个新的壶吗,真是不错呢!也只会看看,钻研什么的可不会呀,之前送的那个壶,被种了个女人的脑袋,装饰在房间里啦”
虽然对于之前朽木用玉壶的大招对付,仍有猜疑,但并没有在这里表现出不满,不满应该要放在大人来的时候再表达出来,才有作用
“壶可不是用来种人头的东西……”
而听到的话,玉壶虽然起初对于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