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为一个没有血缘之亲的人痛哭流涕bxwtxt♀com
他还记得,在祭奠之处,同样有一个趴在棺材上痛哭流涕的人……
那个人,好像叫韩说,是嫣的亲弟bxwtxt♀com
也许是对嫣死去的惋惜吧,他把对嫣的回忆之情寄托在韩说身上,把这个默默无名之人派出去做了一个六百石的郡尉bxwtxt♀com
刘彻擦了擦眼角因为追思而产生的泪水,挥了挥手,吩咐,“拿上来吧bxwtxt♀com”
“诺bxwtxt♀com”春陀从士卒手中接过奏报,弯着腰,递了过去bxwtxt♀com
刘彻检查竹筒上的封漆,确认无误之后,从一旁拿了一个小刀,轻轻地割开bxwtxt♀com
从中掏出一块厚重的布帛,展开,阅读上面的内容bxwtxt♀com
几个呼吸之后,这位原本疲惫不堪的天子,忽然面色通红,捏着布帛的手格外用力,指甲死死地戳破布帛bxwtxt♀com
胸腔之中,心脏起伏不定bxwtxt♀com
一声巨响!
这位拥有雄才伟略的大汉皇帝,犹如一只愤怒的狮子,咆哮了bxwtxt♀com
“一群混账安敢欺朕?!”
“该死!朕夷灭尔等三族!”
刘彻眼珠子瞪得溜圆,在血红色面孔地映衬下,显得狰狞可怖bxwtxt♀com
案几上那个装急奏的竹筒,被他愤然摔在地上,碎成八块,“春陀!去!让人去把御史大夫、廷尉卿喊来!”
刘彻疯狂了,心里不断地咆哮bxwtxt♀com
望着春陀与送信士卒的身影,他咆哮出声,“还有,把张汤、赵禹也一并喊来!”
春陀不知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只能低着头,压低声音,用顺从的语气,询问,“陛下,是否需要把卫侍中喊来?”
刘彻猛的拍了一下案几,“不用!这件事和卫青没有关系,朕只想见中尉署与廷尉署!”
“诺!”春陀点点头,快步走出去bxwtxt♀com
现在这个皇帝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清空全场,是最好的做法bxwtxt♀com
交代门外看守的士卒离得远点之后,这位陪伴刘彻多年的宦官,急匆匆地去征调人手bxwtxt♀com
……
一个时辰后,
韩安国、张欧、张汤、赵禹全部颤巍巍地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bxwtxt♀com
春陀通知的时候,只是说出大事了,具体什么事情,并未透露,因此,四个人格外惶恐bxwtxt♀com
究竟何事,让大汉最高司法部门、最高监察部门全部到齐?
难道有九卿犯事了?
还是诸侯王叛乱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思绪万千bxwtxt♀com
春陀端着一杯清酒,走到刘彻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