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还好。
辛语总觉,自己是懂他的,所以义无反顾地扎进了这段爱情里。
当时的江攸宁已经上大学,两人平常也不多。
甚至那一年她都避着江攸宁,因为怕江攸宁逼她学习。
她成天跟宋习清厮混在一起。
宋习清带她去图书馆打游戏,带她去山上拍照,带她去游乐园坐跳楼机,从高空垂直下坠的时候,宋习清拉着她的手,不知道喊了谁的字。
她下来以后问,宋习清的表情有瞬间僵硬,但还是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傻瓜啊,我当然是喊的字。”
后来辛语才知道,那天他喊的字是——许嘉。
她跟宋习清交往了半年,高考逼近,对他们来说好像没什么压力。
辛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念大学,她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本来打算跟闻哥一样考表演,但她好像没那天赋,所以高三的这段时间正是迷茫期。
她跟着宋习清整天荡来荡去。
有天她问宋习清,“以后你打算做什么啊?”
宋习清笑,“挣钱娶啊。”
辛语说他不正经,却红了脸。
那一刻,她无比憧憬爱情与婚姻。
她跟宋习清去开房是3月的事。
那会儿宋习清晚上给她打电话,说自己跟家里吵了架,还喝了酒,这会儿正在路边坐着,一个人吹着夜风,孤独的像条狗,于是打电话给女朋友,委屈巴巴地求安慰。
辛语偷悄悄地打开房门从家里溜了出去。
她找到宋习清,宋习清紧紧地抱着她。
那是北城的深夜,那条路上没什么人。
宋习清吻向辛语,他的手在辛语身上不规矩地动来动去。
辛语带着一点儿抗拒地推开他,他却说:“是不是不爱我?”
辛语急忙解释,她怕宋习清伤心,但解释到一半,宋习清就问:“如果爱我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之后,辛语哑口无言。
她跟宋习清在北城的街头接吻,甚至宋习清隔着衣服把她内衣的扣子都解了下来。
最后仍是辛语推诿,他才没再做什么。
但喝了酒的少年欲望已经膨胀,他说:“我们去酒店吧。”
辛语瞪大眼睛看他,“做什么?”
“就陪我睡觉。”宋习清拉着她手往酒店走,“放心,我不动你。”
辛语站在路边和他确认了几遍,他都是那个说辞,最后问得他烦了,他就甩开她的手,“辛语你烦不烦啊?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辛语顿时慌了,她只能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狗拉着宋习清的衣角撒娇,说:“我信你。”
她那会儿当真信了他的话。
宋习清比她大半岁,刚好成年,他刷身份证进了酒店,全程都没有理辛语。
辛语以为她惹宋习清生气了,甚至在心里谴责自己,他今天都已经那么不开心了,让他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看他那么生气,辛语心里也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