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说:“你说江攸宁,就是不行。”
裴旭天急忙出来打圆场,“行了,都是朋友。老沈,你也别这事儿上较真了,赶紧联系江攸宁才是正事。”
“联系不上。”沈岁和坐那儿平静地说:“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走。”
他说话时候,目光刻意扫过阮言。
阮言笑了,“内涵我?沈律想说就说呗,何必拐着弯来?”
沈岁和:“以你是承认了?”
“我可没有。”阮言说:“只是听沈律意思,这罪名我不认也得往我身上按。”
“呵。”
“该说我也说了。”阮言说:“要真说我有错,那应该就是我忽视了她。但大家都有己事儿做,我也不是她妈,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她,也没有义务照顾她情绪。”
沈岁和盯着她看,“以呢?”
“没什么以。”阮言说:“就这样,我知道都说了。”
阮言眼看就爆发边缘,裴旭天怕沈岁和再说什么过分话,惹得阮言直接掀桌子走人,立马道:“老沈,吃饭吧。”
沈岁和淡淡抬眼,眼皮微掀,显得格外慵懒。
他唇角勾着笑,但有些瘆人。
“师哥。”沈岁和喊了他一声尊称,“我以前是不是给你们错觉了?”
“觉得我不乎,以随便欺负江攸宁?”
裴旭天立马否认,“没有,我要是不重视她,会让你喊她来么?”
“喊她来当陪衬?”沈岁和看他,“或者陪聊?来了得嫌弃?”
“不是……”裴旭天想解释,却无从解释。
沈岁和这话就不是跟人讲道理。
他表情淡漠,从一旁拿了杯别人没喝过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不管怎么样,江攸宁是我妻子。”沈岁和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不是路边捡来阿猫阿狗,不是谁陪玩。”
“我人,谁都别动心思。”
他说话时扫向场众人。
从杨景谦到阮暮。
最后定格阮言身上,一字一顿道:“尤其是,某些看不上她人。”
“这杯酒,算我给你赔罪。”沈岁和说:“我先走了。”
说完,他拎着外套起身便走。
裴旭天没反应过来,他已开车离开了古堡。
一顿饭吃得宾客和主人都不高兴。
客厅氛围已压抑到了极点。
最后谁也没吃。
沈岁和走后,裴旭天跟阮言拌了几句嘴。
说拌嘴也谈不上。
裴旭天只是问阮言到底和江攸宁说了什么。
阮言闭口不答,最后不大高兴回了房间。
杨景谦作为看客,见证了整件事情脉络走向。
但仍旧没搞懂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然也无法理解裴旭天此刻苦闷。
“我现夹他俩中间。”裴旭天和他吐槽,“我真难做啊。”
“那裴哥觉得是攸宁错么?”杨景谦问。
“我……”裴旭天喝了口闷酒,“该怎么说。”
他一时间没找到合适语言。
抑或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了会儿后,他才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