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天愣了两秒后才朝着他背影喊,“沈岁和,你有病啊。”
“你有药?”沈岁和头都没回。
声音就那样散在风里。
裴旭天本以为阮言会生气,没想到她站在那儿笑了。
裴旭天:“……”
阮言脾气好。
这是圈内公认的。
阮家是做钟表的,在今年成功跻身一线品牌。
阮言家里的条件并不差,她本人也足够优秀。
长相漂亮,名牌大学,英国海归,个人创业,杂志主编,履历就跟镶了金似的,裴旭天也喜欢她,一直都追着她跑。
阮言所有的坏脾气,他都受着。
有时候阮言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一件小事生气,直接送裴旭天拉黑套餐。
裴旭天可得找各种办法哄她。
现在两个人总算是趋于稳定,阮言的脾气也有所收敛。
但据裴旭天认识的那个阮言来说,收敛脾气包括别人在她面前叽里呱啦说这么一堆话后,她还会笑。
阮言并没理会他的疑惑。
她只是看着沈岁和的背影,直到其消失不见。
“两个人真像啊。”阮言自言自语道。
都在倡导自由。
但谁又能真正自由?
幼稚。
沈岁和坐在休息室里。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手机依然没响。
之给江攸宁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接。
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她也没回。
裴旭天联系了管家,江攸宁的确是离开了,坐着一辆白色奥迪a6走的。
就在两分钟以前,车刚开走。
因为被无视?
可能的。
在这种场合里,江攸宁喜欢被无视。
她恨不得自己只是块背景板,所有人的谈话都不往她身上扯。
时间一到,她会微笑着跟所有人告别。
然后等到众人离开,她的笑会瞬间消失。
就跟被迫营业似的。
沈岁和脑子里浮现出她的神态。
低下头看向手机,仍旧没有消息。
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屏幕,又给江攸宁发了条消息。
【回家了?】
几秒后,左上角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但在十秒后,那句话消失,江攸宁没回。
他皱着眉。
江攸宁怕无视?
她怕是只会无视别人吧。
“沈岁和还是不是人?”辛语开着车,速度飙到了120迈,在无人的落日大道上疾驰。
秋风吹起她们的长发,辛语的声音也随之散到风里。
江攸宁轻倚着车窗,闭上眼假寐。
“带你去玩,然后就这?”辛语说:“他是不想带你就明说,带着去了让你高兴成这样?”
“他娶你是为了侮辱你吗?!”
“是。”江攸宁抿了下唇,“你开慢点。”
辛语的速度降了下来,江攸宁觉心脏才好受了一点儿。
她顺带把开着的天窗也关掉,车内的温度上升了一些。
“我是真搞明白。”辛语气得就差砸方向盘了,“你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攸宁断,“我想休息会儿。”
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