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得属实他虽暗中注视着纪乔真很久,但和纪乔真从来没有正面交锋过今天纪乔真在操场上脱口喊出他的名字,他也感到意外
顾之珩神色微松纪乔真还能与裴野交好,可见裴野没有把喜欢他的心事告诉纪乔真如果告诉过,他们不可能做得了朋友而夏清扬也没提,说明他担心的都还没有发生:“以后也别在他面前提”
夏清扬垂下眼,并不想答应下来
正在这时,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
顾之珩眼眸眯了眯:“你现在回去”
夏清扬唇瓣咬得发白,双腿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顾之珩瞥见他不情不愿的神色,低嗤一声,迈步向纪乔真走去
夏清扬自虐般地向他们看去
目之所及,顾之珩低低沉沉对纪乔真说了句什么,不等纪乔真回话,就把他用力扯进怀里,扣着他下颌,狠狠堵住他的唇,重重吻咬动作间掺着暴戾,疯狂,还有压制不住的欲念
纪乔真睫毛细细颤抖,眼尾湿红,欲得叫人不敢多视顾之珩却仍嫌不够,掐着他腰的手掌如同钢铸,让他痛,让他脆弱,像贪惏无餍的野兽
夏清扬被这充满侵占性的吻惊住了,就算在梦里,他也不曾梦见这样凶狠的掠夺
他不知道,如果他不在场,顾之珩只会变本加厉,把纪乔真摔在床上,嗫咬他脖颈,锁骨,腰腹,全身都留下印迹
他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扶住身边的墙,才勉力稳住身形
大口大口喘着气,像被冲上岸的鱼
哪怕双腿沉重到抬不起来,夏清扬还是在这一吻结束前,狼狈离去
顾之珩重重喘息:“纪乔真,躲我这么多天,躲够了吗?”
顾之珩又在他喉结上重重咬了一记,留下齿印
“江驰越,贺晏,裴野……还有那个姓何的,你到底背着我勾引了多少人?你就这么缺男人?”
他一字一句,口不择言,语气极重
“我以为除了驻唱以外,你没有其他事瞒着我,没想到你本事这么大”
“这些账,我一笔一笔和你算”
纪乔真喉结动了动,还未开口,顾之珩再次咬住他的唇,力道极重,生生咬出血珠
纪乔真沁出些生理性的眼泪,眼神却很清醒,用力推他:“顾之珩,放开”
顾之珩被他眼神中的冷淡一刺:“嫌我语气重了?那你好好解释清楚”
纪乔真却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顾之珩讽刺地挑了挑唇:“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去晨跑,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因为不想和我在一起,想和别人在一起?”
纪乔真撩起眼皮:“你也不是去每个地方,都会告诉我”
他丢下一句话,就挣开他,转身要走
顾之珩微微一哽,他私底下见谁,和朋友们聚会,即使频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