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确实是子瑜负了人家姑娘在先”
“负了?”冯萍好笑道,满腹憋屈口不择言地倾倒出来,“子瑜什么时候亏待过她?给她买一件衣服的钱够买好几年的了就算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伤她温瑶胳膊还是伤她腿了?她倒好,上来就掌掴,真以为自己是偶像剧女主角?看她穿成什么样,说子瑜没脸,看她更不要脸,搞不好到处勾搭男人,专门骗子瑜钱来的!”
眼见温瑶眼眶发红,咬肌颤动,处在爆发的边缘,纪长峰歉意地安抚几句,再次对冯萍道:“少说两句!”
冯萍怒声:“凭什么是少说?别以为不知道什么心思,看到个稍微漂亮点的就走不动道,现在屁股直接歪到家外面去了?纪长峰已经忍很久了!再这样拎不清,们明天就去登记离婚!”
她一个大力挣脱出来,像个转向电风扇,挨个对着们每一个人道,“温瑶告诉,再敢打儿子,不会对手下留情——纪乔真,是故意带温瑶来的对不对?就这么看不得纪子瑜好?自己是个废物还要——”
她话音未落,又听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挟着难以抵挡的疼痛和晕眩骤然而至
冯萍身形一个趔趄,面
颊上随之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和一旁的纪子瑜相得益彰两人站在一块儿,宛若母子妆
冯萍吃痛地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纪乔真——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的继子,竟然面不改色地掌掴了她
冯萍一声尖叫,嗓音尖锐道:“纪长峰看看前妻生出了个什么肮脏玩意儿!竟然打!凭什么打!养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儿狼出来!”
“纪乔真有靠山了是不是?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别忘了最开始甚至不同意跟着,最后是谁劝去的!现在过上好日子就忘恩负义了?没有和爸,能做得了决定?能在这里和们摆架子?!”
冯萍越说越激动,连爆了几句粗口,意欲掌掴的手再次抬了起来纪乔真是她继子,从小到大没少挨她的打,纪长峰总没理由继续拦着,这一巴掌若不打回去,她咽不下这口气
冯萍在四处碰了壁,整个人如同沉抑多时的火山,铆足了劲亟待喷发,所有力量都汇在了右手上,气势汹汹地向纪乔真挥去
电光火石间,纪乔真却眼神一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住了她的手腕,接着便是“咔嚓”一声响,冯萍的惨叫紧随其后一连串的动作流畅利落,纪子瑜和纪长峰齐刷刷地吸了口气
纪乔真的手法们一点都不陌生,当时郁斯年就是靠这样的三两式让母子二人的腕骨双双脱臼,只是没想到,纪乔真竟然也会……
冯萍作为当事人却知道,刚才的疼痛虽然不输于郁斯年的那一下,但纪乔真没让她脱臼这虽是好事,但也意味着只要纪乔真愿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