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有好受的”
纪子瑜抿了抿唇,对冯萍的话并不赞同纪乔真的表现就一点也不废物,不久前同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场还很张扬,笑容极为耀眼,把都糊弄了过去但纪子瑜不觉得自己会被糊弄第二次纪长峰也同样不认同冯萍的说法:“纪乔真真的长得不错,也出落得越来越好看,单凭这长相就算不上废物,郁少会喜欢不稀奇”
过去纪乔真的五官是精致出挑的,无论哪个年龄阶段,放在周围的同龄人中都数一数二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苍白瘦弱,给人一种精神不振的病态感而现在在郁宅过着不错的生活,气色比过去好了许多,双眸变得清澈明亮,仿佛注入了灵魂整个人也从精致变成了惊艳,宛如雨后初生,展现出鲜活的生命力任谁看过去都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冯萍眼见纪长峰在走神,知道又想起了前妻,嗤笑道:“是心软了?”
从进纪家的门起,冯萍就在给纪长峰吹枕边风说现在教育难,既费金钱也费精力,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着重培养一个就好而这个人自然不可能是原主,而是她的亲生儿子纪子瑜冯萍这么做,除了出于对纪长峰的感情,更因为无法忍受外人的闲话为了加深纪长峰的观念,冯萍没少在背后说原主的不是即使原主什么都没做,冯萍也可以凭着一张嘴,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全然无视是非真相原主又是自卑木讷的性子,从来不懂得为自己辩解,偶尔开口也说不过冯萍,反而越描越黑久而久之,纪长峰被冯萍成功洗脑,原主能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多在身上花一分钱都觉得浪费原主申请的贫困补助,毫不犹豫用在纪子瑜身上这个家庭并不富裕,纪子瑜却衣食无忧,在宠爱中长大纪长峰没什么心软不心软,纪子瑜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么一遭,也心疼不好受但郁氏招惹不起,不仅仅是,江城任何一个人都招惹不起本来宋氏还能与之抗衡,近年来连走下坡路,郁氏彻底地成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就连庞大的宋氏都做不到,更别说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次前去是郁斯年答应的事情没有兑现,们本来占着理,但看郁斯年态度分明,再腆着脸就是不识时务了冯萍见纪长峰不出声,冷着脸色道:“难道想就此罢休?”
纪长峰声音也冷下来:“难道想和子瑜再断一次手?”
“怎么说话的?”冯萍想到纪长峰自己畏畏缩缩一声都不吱,什么苦楚都让她和子瑜母子俩承受就气得不行纪长峰懒得和她吵,现在计较再多也于事无补,迫在眉睫的是纪子瑜一掷千金给温瑶买了顶奢服饰,用的都是家里的存款郁斯年没替们把这个窟窿补上,存款所剩无几,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们可能面临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