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蜻蜓很是感激,上回被暮光推入位面夹层,若非有七彩蜻蜓相帮,或许会永久迷失在那黑暗中,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七彩蜻蜓算是救过一命,故而,安格尔在对待七彩蜻蜓上,是多了一分怜惜的
在安格尔情绪波动散开后,七彩蜻蜓毫不犹豫的采信了安格尔的命令,直接退到了一边,收起了攻击姿态
安格尔的情绪波动很隐晦,在痛楚中的格拉克没有感应到,但在场另外两位巫师,桑德斯与格蕾娅都感应到了
桑德斯放下手,看了安格尔一眼,不置一言
格蕾娅则是眯着眼,表情里充满了意味深长
过了好一会儿,格拉克的疼痛终于止住,但也去了半条命抬起血色朦胧的双眼看向桑德斯,气喘吁吁的道:“再来一下就撑不住了,有个恶魔在耳边诱惑着劝阻堕落,可不想……救救bila9點”
没有了油头滑脑的浑话,格拉克如今完全是在绝望中祈求有人能拉一把,而祈求的对象,正是桑德斯
桑德斯摩挲了一下手套,低眉道:“事实证明了,救不了刚才那道能量应该能感觉出来,是能发出最尖锐的攻击了,然而这金线丝毫未损”
桑德斯话音落下后,安格尔却是用眼神向示意
桑德斯不着痕迹的构建出一条连接与安格尔的心灵系带
安格尔立刻在心灵系带中道:“导师,小斑点可以咬断金线”
“小斑点?”桑德斯将目光放到安格尔脚边的斑点狗身上,“它可以咬断这些金线?”
“没错”安格尔将先前斑点狗咬断娜乌西卡身上的金线说了一遍
桑德斯:“知道了,不过这里用不着它,也不用说出来”
安格尔有些疑惑的点头应是,刚才听们的谈话,还以为导师和格拉克是朋友关系……但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桑德斯继续在心灵系带中道:“关于这只狗还有一些疑惑,可知道它的身份?”
安格尔犹豫了一会儿,说出自己的猜测:“或许,它就是那个吸引巫师前来的源头”
“是说……”桑德斯嘴里无声吐出“神秘”二字
安格尔颔首:“可能是神秘之灵,也有可能,它就是那个神秘本尊现在也搞不清楚”
桑德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斑点狗的眼神多了一丝微妙
在桑德斯与安格尔暗中对话时,格拉克却是脸色稍微暗了暗:“空白的肉身也可,譬如那个身材最好的女人”
虽然众人都知道格拉克指的是娜乌西卡,但的话依旧让在场所有女性脸色均一黑
突然,格拉克的眼神放在了拿着“尼德恶魔血脉”的安格尔身上,对桑德斯道:“是徒弟对吧?原本看中的是,可惜居然是个灵魂体所以,如果想活下去,只能选择另一个人只要能救下可以给一个丁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