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来,昨儿就没见过冀北侯府表姑娘的面,怎么约她去断桥相会?!”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冀北侯府一问”
嗯不用问,正好有大臣进宫向皇上禀告事情,知道颜宁去了大佛寺的事昨儿颜宁和云初打闹,追赶间,不小心把脚崴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奈何崇国公府大姑娘讥讽了颜宁几句,说她一个大家闺秀,在府里和丫鬟打趣也就罢了,在外面也这么不分尊卑,一个主子追着丫鬟跑,丢不丢人?
崇国公府大姑娘说的大声,那大臣的女儿也围观了会儿,回府在饭桌上说与听,正好知道这是向着三皇子了,但大臣说的是实情,当时大佛寺那么多人在呢,都能作证冀北侯府表姑娘崴了脚,疼的走不了路,而争吵时,已经快到正午了,不可能会去断桥赴约再者,既然崴脚了,肯定要请大夫,可以说一整天都有人为冀北侯府表姑娘作证皇后消息不准,皇上就更相信三皇子对的孝心了,夸了几句,让小福公公扶回去养着三皇子前脚回宫,后脚皇上赏赐的珍贵药材就送到了三皇子受伤寒的消息一阵风传开,颜宁很是担心,明明约好了去大佛寺,三皇子怎么去了断桥?
莫非是消息送到三皇子手里之前被人掉包了?
颜宁怀疑是皇后捣鬼的云初本来就心有愧疚,她没想过会下雨,更没想到三皇子都不找个地方躲雨,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淋病了能因为一句不见不散,就等足足一天,这份深情,云初动容了她望着颜宁,把去断桥之事和盘托出颜宁没想到换掉信的是云初,不过她没有怪云初,一来这是沈钧山所托,表哥是为了她好,这是表哥不在,要是在府里,还不知道把三皇子使唤去哪里凉快了表哥去梁州帮云初查案,交代云初的事,云初哪敢不上心?
能和她坦白,就足以说明她们姐妹情深了更重要的是不经历这事,她又怎么能看清三皇子对她的感情?
沈钧山听后是气的脑壳疼,“是让做挡路石,怎么给们做了垫脚石?”
云初望着,道,“三皇子为人不错,又何必棒打鸳鸯?”
云初不止给颜宁赔礼道歉了,碰到三皇子后,也和三皇子说清楚了颜宁不怪,三皇子就更不怪了把皇上赏的人参借花献佛送给颜宁三皇子说刺客杀,皇上信了,如今正是夺嫡之际,谁最想要三皇子的命,皇上心里有数三皇子说刺客的时候,可没有含沙射影,反倒是皇后揪着不放,造谣生事皇上心底的天平稍微倾斜了两分三皇子再稍稍一用计,让皇后误以为她安排的眼线被策反了,那忠心耿耿的眼线就被皇后亲手拔了三皇子在这事中获益匪浅,谢云初还来不及呢,哪会责怪,只要不是颜宁不想见,一颗心就安定了早就想出宫问清楚了,只是实在不敢出来才等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