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的紧紧的
烈火是的马
马如其名,性烈如火,等闲之人是上不了的背的
就是那二儿子,烈火也嫌弃的很,总不让骑
也是赌气,这次让离京,那逆子竟然偷了烈火,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回京了
没想到马回来了,还是个年轻小姑娘骑回来的
冀北侯看云初的眼神不自觉的像看未来儿媳妇了
不是心上人,儿子绝不会把烈火借给ffwen点
云初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她要骑马离开
只是一向很听话的马,这回像没听见她话似的,叫了几遍也不走
使唤不动,她翻身下马,要把马往一旁牵
云初那点气力,马要不走,她根本牵不动
她红着脸,摸着马头,小声道,“咱们挡着人家的路了”
护卫没忍住笑道,“是牵不走烈火的”
烈火?
是指这匹马吗?
云初看向护卫,眸底带了疑惑
护卫指着烈火道,“这是家侯爷的马”
护卫说的时候看了冀北侯一眼,云初自然就知道这是的马了
可这马是她偷来的啊
当然了,偷马的事肯定不能说,尤其这马明显认识们
云初红着脸,撒谎道,“真是们的马吗?”
“可借马的人很年轻……”
说到借,云初嗓音飘的厉害
冀北侯笑道,“那是儿子”
云初,“……”
完了
偷人家儿子的马被人家爹逮住了
云初默默的把抓着马缰绳的手松了,心里盘算着现在跑能不能跑得掉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侯爷,但毕竟是侯爷,位高权重,她逃不掉的
已经撒谎了,只能再撒大一点了,云初红着脸道,“不知道这是您的马,只是借用几天,既然见到您了,那这马还您”
说着,云初从荷包里把一万两银票掏出来道,“还有府上少爷借的一万两银票,麻烦您转交给ffwen点”
看着银票,冀北侯眸光更慈蔼了
不用再怀疑了
这绝对是未来儿媳妇没跑了
那小子……
让离京办事拿钱,倒好,钱在半道上就被送人了
不过这钱是送到冀北侯心坎里去了
一万两银票不是笔小数目,这姑娘竟然不动心,要还回来
不会是没看上儿子吧?
这钱是的,但既然被儿子送出去了,那肯定不能收
“犬子既然给姑娘了,那就是姑娘的,即便要还,也不该还,”冀北侯笑道
“只是这马,随本侯征战沙场多年,本侯得收回”
云初连连点头
不找她麻烦,她就心满意足了
人家的马,收回是应该的
可这银票——
除非云初自己坦白是不小心偷拿的,不然塞不出去啊
护卫翻身下马,牵着烈火
云初退到一旁,作揖行礼,冀北侯多看了她两眼,骑马离开
儿子有了心上人,要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内子啊
尤其是这些天,冀北侯夫人正为儿子的亲事操心
沈钧山脾气暴躁,三天两头打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