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沮丧。
刘桢安慰她道：“放心，齐州很快就能打，朝廷已经组织不像样的攻势了，等齐州安来，韩琌就会回滨州了。”
姜小乙隐隐约约听到“齐州”，“朝廷”，“韩琌”……这些词就像是随风卷的落叶，她心中飞舞，反转飞腾，片片飘零。
她忽然又想到，那位萍水相逢的大，现在在何方？
她看白秋源，轻声问：“白大娘，你觉得这朝廷该亡吗？”
白秋源：“该。”她扯断一根细线，反问道：“你觉得呢？”
姜小乙思考了很久很久，忽然一笑，风凉道了句：“随便。”她坐回椅子，重新望天。“我没兴趣。”
白秋源道：“确实，谁有事谁坐江山，女孩家确实不该想这些。”她想刚刚画面，调笑着又问道：“不过，你这年纪说小也不小了，有无婚配？”
姜小乙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秋源：“那你可有心仪之？”
姜小乙停顿片刻，问道：“怎么算心仪之？”
白秋源：“心仪之嘛……各想法均有不同，该懂的然就懂。”
姜小乙不懂，她坐回椅子，被暖洋洋的日光照着，不多时竟然睡着了。
这白日的梦境中，她跟一个男走在一条灯火辉煌的街道。她走在后面，看这男的背影，他生了很宽的肩膀，很窄的腰身，手臂长而有力。路旁的店铺门口挂满了红灯笼，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身，呈现一蓬勃而安静的美。
她伸出手，那背脊开阔舒展，厚重紧实，隔着衣裳，还散发着微微热力。
就在他要回头的时候，画面一转，面前是风波缭绕的山谷，还有波涛汹涌的大海，和座座尊贵威严的宫殿……后他们来到一片山野，周围安安静静，有形神松散地坐在一块大石头，冲她道：“小兄弟，请报名来。”
但这所有的一切，很快又被大浪淘沙一般推远了。
姜小乙睁开眼，望沉寂的天空。
你可有心仪之？
她『摸』『摸』巴，轻声回答。
“我觉得是有的。”很快，她又加了一句。“不过是在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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