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眼两三天都吃不下饭。”
姜小乙彻夜未眠。
她兀自安慰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天下也找不出几比肖宗镜身体更好的人了,他正值盛年,身经百战,四方都不是他的对手,区区小病算得了么?
与其『乱』担心,不先把他交代的任务完成。
姜小乙强迫自己忘了那些事,专心赈灾发粮。她带人将另外两座城的物资部发放完毕,花费了七日。
她迫不及待回到洛水,掀开本营的大帐。
肖宗镜并没有回来。
她去那小屋寻他,走在路上,姜小乙手脚冰凉,心跳得极快。她眼前视线已些许模糊,见了许不该见到的影子。她知这是元不稳的征兆,她已很久没有经历过了。姜小乙站在小屋口,深吸口气,指尖放在上,似推未推。
竟然被风吹开了。
“啊……”姜小乙猛然捂住嘴。
肖宗镜倒在木板床上,床上污秽片,他的身上,脸上,处处都在流血。
姜小乙灵识猛然震颤,心口收紧,她见到了鬼影——那女孩蹲在床头,正静静看着他。
屋外银光闪过,空中响起惊雷之声。
肖宗镜眼角血红,望着她的影子,他想说话,但已经说不出口了。
姜小乙只差那么点点就要昏过去,她用力抓自己的脖颈,抠出血印,再次打起精。
“大人……等我,等我下!”
留下这句话,姜小乙冲进雨中。她跑进洛水城,到处都是尸首,弥漫着恶臭。“有人吗!”她站在雨中,四下呼喊:“有人吗?有没有人!”
没有人出来。
姜小乙眼尖,抓住躲在后的,大叫声:“官兵来了!官兵来了!”他用力推了她把,姜小乙纹丝不动。
“郎中呢!”她急切问,“那会配『药』的郎中在哪里!”
他没有回答她,拼了命地挣扎,姜小乙轻而易举将之制伏。
“告诉我那郎中在哪!我给钱,要少我给少!”
惊弓之鸟般,用嘶哑的嗓音大喊大叫。
“官兵来了!大伙快躲起来!快躲啊!”
姜小乙眼睛热,忽然之间委屈得要死,她抓着衣领,颤声:“他是来救们的,是来救们的!我求求了,告诉我那郎中在哪好不好?”
谁知这受到严重惊吓,竟直接晕了过去。
姜小乙站在空『荡』『荡』的街上,浑身湿透,雨泪不明。
小城角落,有人匆忙跑到间院子里,将刚刚看到的情况与屋里的人说明。
“有官兵进来了,说想找郎中。”
听“官兵”二字,正在缝补衣裳的薛婶浑身震,抽搐起来。谢凝把她扶到旁,为她服下安的『药』丸,回头问:“找郎中做么?”
那人:“我也不知,我是远远听到的,那人直在说,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也不知是么思……”
旁边有人:“救我们?这血疫是因何而来的?瘟疫爆发,是谁第间围住城池,不让我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