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尝试着分析
按照这种开口就给好处的条件,是完全不会有人拒绝的
但是夏国需要吗?
陆舟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书信交回到了许三手上,霸气道:
“交给文工团的人,皇台吉的亲笔信印刷十万份,昭告天下!”
许三愣了一愣,下一刻心中充满佩服
不愧是自家王上,够阴险
辽东,盛京
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炎热、干燥
城郊,数不尽的汉人劳力拼命挖着沟渠战壕,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奴隶
众人卖力着、吆喝着、同时也有人倒地呻吟
要说护城的防御工事,不过是离城边数百步的距离就顶天了
可是自从皇台吉从西面边境回来后,城外的壕沟就拉远到了数里外
层层叠叠,圈围着圈
这种怪异的防御工事在冷兵器的冲突中,所施展的效果有限
但却是专门用于对付天武军
这是躲避枪支火炮最好的办法,隐蔽起来,就可以有刀剑相交的机会
最远的防御工事,可以延伸到十余里外
三十万人被掳掠的人口尽数在此,按照规矩,汉人跟许多边缘部落是不能定居于盛京城内
只得于城外的荒芜之地,如难民一般的扎根,分配给周围的部落,或者等到城内的旗人老爷使唤劳作
但是今年的情形,显然不适合于直接分配土地劳作,在与夏国停战之前,辽北的整片土地上,完全没有了屯耕的条件
天武军居然采用了跟清军一样的大部游荡战术
大清国内仅有的数十万劳力,全然被安排起包围盛京郊外一带
对于大多数的汉人来讲,这就是一场煎熬
“开饭了!开饭了!”
旗人嘴里大喊着一通听不懂的话语,有包衣跟在后边翻译
跟在建奴身后的包衣,同样瘦骨嶙峋,比纯粹的奴隶好不了多少,只多件像样的衣物,但不妨碍他在主人身旁趾高气扬
几个大桶抬了过来,舀起了一碗碗水汤
有人喝出沙子,低声啐了一口:“建奴真当该死,就这些奴隶,不知还能活到多久”
“建奴自己都吃不饱了,今年还如何能养得起人手?”
另一人说道
前一人名叫邹大含,后一人名叫黎元
这两人看起来要比周边的奴隶情况好些,只是因为曾经有当过奴隶的经验,是北夏打入的探子
他们在一片背靠土堆的地方
邹大含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白面馒头,说道:“咱们的人还能送馒头过来,证明情况还是不错的”
黎元说道:“看管得严密,只有在夜里的时候,才能发动一些人手”
“那何时动手?”
邹大含想低头去啃那馒头,却又愣上一愣
要是情况受助的话,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死的人就越多
黎元回答道:“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