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三五成列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在人群中穿梭而过沿途的牧民连忙停下步子来,弯腰行礼这是对陆庄军士的基本礼仪有个木愣的人,羡慕的看了两眼忽然,一道鞭子甩过啪!
范云清疼得龇牙咧嘴,身体往前一倾,又碰到了脚上的断指,跌落在地上本来汉人在这片地区是有极高的地位,但有的人却偏偏除外“啊!”
“别打!别打!”
巨大的疼痛感,让范云清恢复了神智,一辈子养尊处优的生活,哪受过这些范云清嘴里不住的大喊着可前方的温克部人管不了那么多,手里的鞭子一下下抽着,仿佛地上的不是人,而只是牲口直到范云清爬了起来,牵起背后的牛车,摇摇晃晃走去,后边的温克部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只是刚欲犹豫了一会,又一道鞭子甩过啪!
范云清哭了这些人纯属就是野蛮曾经与草原人做交易的风轻云淡不好使了来到这里,就想说服任何一个人能够带出去,许诺有银钱、女人、田产......
可那些狡猾的恶贼,居然把丢给了这些野蛮部落来奴役这些野蛮人就像是愚蠢的牲口,不管是什么好话跟计谋都听不清楚,怕是连话都不会说范云清身上又挨了一鞭“该死的野狗!”
范云清骂了一句可只听身后传来了嘲弄声“汉奸!”
范云清猛然回过头去,浑浊的眼睛里冒出一道精光,对着温克人问道:
“听得懂中原话?会说中原话?”
“哈哈,汉奸,狗一样的汉奸!”
温克部的人指着范云清脸庞,狂笑着范云清毫不介意,狰狞的脸庞涌现出希望,连忙又说道:“带出去,给女人,田地,有很多的东西什么都给......”
范云清用仅剩的力气,疯狂说道温克人嘴里依旧笑着,回应的是鞭子,一道,两道,三道......
纯粹只是把眼前这人当做牲口,停下了脚步就要用鞭子抽这种被外族人嘲弄是汉奸的感觉,终于击穿了范云清的心理防线,再一次瘫软在了地上温克人手里的鞭子不住的抽打着,范云清大口吐着鲜血周围的其奸商也差不多是一样待遇,在地上翻滚着渴求一死,眼看就要将人活活打没了远处的头人见到,立马走了过来,厉声呵斥:“住手!阿楞木,个蠢货!
不能把人打死了......们还没有受过这里的寒冬炼狱,还不能死!”
头人“憨厚”的笑着说完,连忙让人过来,给这些快死的商人进行救治地面上的汉奸们,一脸死灰可同时在这个时候,从南面过来的战马突然多了起来先是两三骑马搭配着一辆战车紧接着,又是十五六人一队,举着飘扬的旗帜轰轰隆隆,气势汹涌漫长的仪仗队伍,威武的军士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有大人物要回来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