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年大旱,今年又是大旱?!
孙传庭举目四望,皆是深深的忧虑
而这时,前方亲兵,正斩下几位刮着死人尸首分食的饥民,归来禀报:
“大帅,此处百里赤地,已经无法挽救了
若是过半月,怕又出一群流寇
还请下令吧!”
孙传庭内心十分纠结,就今年情况来看,陕西各处还算勉强
却是往年相对丰沃的陕南发生了灾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怪异的年景,着实在让人捉摸不定
而手底下将兵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当下流寇刚过
这些分不清是流寇,还是流民的人,就打算当做贼来杀死,全然不会有错
这也是剿匪明军内不成文的规矩
孙传庭看着这些灾民,脸庞抽动几分
“此事今后不得再议!”
孙传庭果断地方摆了摆手
本就是陕西巡抚,现在却要做过路兵的行径
要是再屠杀本省内百姓,朝廷还如何有存在的颜面?
“大帅,不杀们,咱们也没有粮草赈灾呐!”
有一位副将悲叹
孙传庭面露难色,也知道这是流寇的根源
可粮饷本就不足,灾民安置谈何容易
孙传庭望了望远方
这时候,在荒烟的深处传来马玲声
王一水在剿匪大军的后方出现
陆舟的商队几乎是跟着孙传庭来到陕西的
当下两人间也都是交熟了
王一水后方的十几辆大车,不出意料,装的都是食物粮草
车队上的伙计也二话不说,支锅立灶,竟代替官府,做起了赈灾救民的事情
孙传庭忍不住道:“王管事,每次灾寇过后,正远伯都跟在后方大施善缘
此番作态,耐人寻味!”
王一水面对一省巡抚,当然是把态度放好,十分恭敬道:“巡抚大人,赈灾的事情们只做一次
余下日子,就留们自生自灭了......”
“混账东西!”
孙传庭又气又笑
倒是身后的诸多将佐愤恨不已,说道:“都说帮人帮到底,正远伯救这些灾民却又不救活
着实令人恶心
莫不是让们吃饱了肚子,好有力气跟官兵闹事情?
曾观那流寇也是如此行径
就此看来,还不若都充做军粮罢!”
说着,张云便要连同几位同僚,向那十几大车粮草走去
孙传庭这次却是没有阻拦
因为正远伯的做法,也实在有些过于恶趣味了
每一次施舍过后又离去,仿佛只是为了一个名声?
为了好名声,可是让人吃饱两顿后又置之不理......
“巡抚大人,们做这些事情,当然不是为了与朝廷作对
相反,对于这些灾民,们家伯爷说了,跟孙大人有个一劳永逸的交易......”
王一水声音渐渐变得低沉
孙传庭挥了一挥手,身旁部众退了下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