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猜一猜,相比于车臣汗,一定更支持被娘亲带大的两个傻弟弟......”
毕竟是已经坦诚相待过的两人
说话方式也更直接了一点
可新月却忽然挽住了陆舟的脖子
她把脸颊贴在陆舟的胸膛前,轻声说道:“谁也不想支持,只想跟在一个屋子里,做饭,吃肉......
讨厌扩张和杀戮
但知道这片土地,一定束缚不了,一定想往南面而下
在那片娘亲口中,所有人都想占据的正统之地
所以,做出什么决定,都会支持,只有哪天等不回来了,才会去找......”
“嗯,咱们到南面去,这里太荒凉了”
陆舟话不对题,模棱两可的说
却感觉到脖子上温热的气息,把新月轻放在了榻上
新城的建设飞速
同时飞速增长的还有人口
从明边流落到漠南的百姓人口,果然是个可怕的数字
伪装成建奴的漠北骑兵,在轮番数次往南面的骚扰下,原本定居下来的人口,又重新变为了流民
流民们结伴在草原上游荡,可又总是能碰到一些“好心”的商队,为们指明生存方向
所以陆舟现在几乎不用主动吸纳,就能够每日获得过来投奔的汉民
新的酒坊跟蒸馏装置也建出来了
陆舟在作坊里签到出了4升的医用酒精
而现在的医用酒精,也不单单只是伤兵们需要使用
人口嘈杂之后,环境也变得肮脏
原本有许多过来的百姓,身上本就是带着伤口,在这逐渐温热的天气,皮肤容易溃烂起来也更容易带来病菌
所以陆舟现在的要求是,只要是刚收拢过来的人,就必须先在河内洗干净身体
身上有溃烂的,就必须用兑了水的酒精反复擦拭
随后再在外边观留两日
因为鼠疫这种东西,不单单只是一瞬间的爆发,它还长时间的流传在草原上
有的人带有病菌却是没有反应,可有的人触之必死
“主公,就从探子们传递回来的消息看,东面的建奴,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大事
这漠南草原上,除了一个都统,也再没有八旗军管辖的大旗主
仿佛整个漠南,都还是空的”
刘青峰进入到帐前,禀报着说道
语气中是大为畅快
因为这段时间的情况很乐观,这草原上的部落,在枪炮之下极其容易解决
近的基本上都消失了,远的有探子在游走
陆舟甚至还移了部分漠南的蒙人到自己后方领地上
赏赐给那些散部的人
“不一定是没有动作,很有可能是在蛰伏,这皇台吉的爪子都藏在肉里”
陆舟却说道
“难道快有什么灾难?”
刘青峰问
“以的预感,很快就有变化发生
建奴是不会闲下来的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咱们的人要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