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下推dqkjg○ com
出于那点儿不赞同,纪墨直视着玄阳先生,带着点儿反驳的意思,提高了音量说“我见过师父的画作,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dqkjg○ com先生阻我必是出于好心,我却不是没有见识的dqkjg○ com平心而论,技巧之上,先生可还曾见过其他的画作胜过师父所画?
能让观者感同身受,这份技艺的出众已经是道了dqkjg○ com先生出家修道,对此难道无从体会吗?大道三千,此道也许小众,未必无有从者dqkjg○ com我愿与师父学画,不是以此牟利求名,而是希望这等画作不会湮没在时间之中,没有后继之人,令世间失一明珠耳dqkjg○ com”
一直旁听的王子楚身子微微颤抖,目光看向纪墨,一种激荡的情绪忽如其来,让他上前迈出两步,来到纪墨的身边儿,伸出胳膊把人拉到臂弯中,搂着他,护着他,轻颤着,连声音都是颤的,抬头看着玄阳先生,对他说“我们说好了的,我会教他,我会的都教他,我们说定了的……”
若论反抗,这实在不是什么慷慨激昂的词,无从激励士气,反而泄气,若论表态,这种表态又有些自曝其短,没有论据支撑的论点就像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要倒掉,便是王子楚此刻的姿态,也没什么顽强坚守的样子,若是玄阳先生厉喝一声,恐怕他就会是第一个昏倒的dqkjg○ com
但这些,应该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全部了dqkjg○ com
纪墨的手在后面轻轻拍了拍王子楚的后腰——原谅他腿短人矮,能够拍到这个位置而不是更尴尬的臀部,已经是他努力抬高手臂的结果了dqkjg○ com
王子楚若惊弓之鸟,被这一拍差点儿没腿软倒地,小腿都在发抖,反应过来是纪墨在拍,又定了定神,低头回了他一个小小的笑容,若自我夸耀,看我表现如何,又像是希望获得再次肯定,让这种抗争不是孤独而绝望的dqkjg○ com
“师父别怕,你已经是我师了,便是没有这些拜师礼,也是我师dqkjg○ com”
纪墨这样安慰着,心中却想,若是玄阳先生坚持拒收拜师礼,他就耍赖把东西堆到大殿上再不理会,他就不信玄阳先生还能给退回家去,那可就是扫面子得罪人了dqkjg○ com
纪父再不怎么样,也是个官,起码在他任职期间,是地头蛇没错的,玄阳先生的名声再怎么被吹捧得厉害,也只是个民,这等偏远地方的民,不怕官也不会愿意去得罪官dqkjg○ com
玄阳先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看着如此明确对自己表达意见的王子楚,想到的却是这孩子刚来的时候,他见过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