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幼年时候,有幸以奴仆的身份,混在人群中,看巫祝祭祀,魔性的舞蹈难以让人理解其中的含义,但大人们看得很认真,连她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同,那种仰望而崇敬的感觉……
女巫们在舞动,挥舞的手臂带着数道影子落在四方,她们变幻着姿势,变幻着方位,围着火堆在舞动,大祝小祝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这不是他们的主场,这甚至不是一场祭祀ysw8· cc
作为主祭的纪墨持着骨杖,没有移动脚步,隔着火堆,看着女巫,心中衡量着这个距离,在祭台上的女巫们伏下身子,完成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他抬起了手臂,骨杖指向了女巫ysw8· cc
“天谴ysw8· cc”
随着这一句,细箭被机括启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舞过去,目标是手臂所指向的人——女巫ysw8· cc
沉浸在自身思绪之中女巫正随着舞蹈的终结渐渐冷静下来,还没彻底回过神来,就觉得胸口一痛,有什么……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捂住胸口,然而,除了热血,什么都没摸到,但她知道,有什么已经在里面了ysw8· cc
“你——”
“侍奉鬼神而贪权恋欲,女巫之罪,天地共析ysw8· cc”
削薄的竹箭也有着难以忽视的杀伤力,在医疗环境落后的时候,更是如此,也许还可以涂毒,但,没必要了ysw8· cc
纪墨看着女巫的样子,对方已经不需要他再射出第二箭了,收回手臂,持在手上的骨杖顶端也不再对着女巫,适才站在女巫身边儿的大王已经被吓傻了,哭都不会哭,后来反应过来的侍者连忙把大王拖得远了,远离那已经倒地的女巫ysw8· cc
这场祭祀是沉默的,除了雨声,除了女巫们身上的铃铛声音,便是众人的呼吸声了,女巫最后的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也没人会听她说了ysw8· cc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天空迎面落下来的雨水,每一滴雨珠都仿佛石头那么大,那么沉,砸得她再也无法睁开眼,余光之中,那火堆熊熊,竟是半分不为所扰ysw8· cc
一同观礼的大臣们都不由一抖,只觉得身上发冷,是那雨水落在了身上,还是那冷风吹到了骨缝,很多人,一时间都不敢抬头看向纪墨,骨杖所指,天谴随行,这也太……
他们不是没见过弓箭,却从来不曾见过袖箭,也没有想过,能够有什么弓箭可以隐藏在袖中发射成功ysw8· cc
从未见过机关的人,不会想到它的巧妙,自然也就失了先机,被此刻的气氛所惑,也许他们之中还有人不相信“天谴”之说,但能够请来这种“天谴”,本来也是能力ysw8· cc
已经退后一些,跟女巫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