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进行第二阶段学习？
长久的沉默，为了不让自己无意识中选择了“是”或者“否”，纪墨转移了视线，看着那纸人，默默在想，第二阶段啊，第二阶段的扎纸还是扎纸吗？或者说，扎纸匠还是扎纸匠吗？
如果是第二阶段，是换个世界重新开始，就像之前几个第一阶段一样？还是说直接在这个世界挖掘一种世界深度，真的接触到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比如说鬼牌之类的呢？
是换一个身份重来，还是依旧保持这个身份，只不过是直接进入一种新的层次上去呢？
若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留着悬念的尾巴总是最抓人心，但……犹豫良久，在对面的六子发出起床前的嘟哝声的时候，纪墨终于还是选择了“否”，不是不好奇的，不是不感兴趣的，也不是觉得无法胜任，但，怎么说呢？好像是积累不够，准备不充分的样子，又或者是惧怕一个新的环境，有一种既期待又迟疑的心理chaoji9點cc
罢了，既然还不是水到渠成，那么，就翻篇吧，反正也能保存进度，将来若是想要继续了，回来就是了chaoji9點cc
这一次重修让纪墨精研技艺的同时，也看到了另外一种重回去过的世界的可能，若是第二阶段还在原来的世界基础上展开的话，那么，也许……
“这么早啊！画上眼睛了？”
六子已经看过不止一次纪墨描画眼睛，自己在白纸上也画过类似的，知道大概之后就没什么耐心反复看了，这会儿错过了，语气也没什么遗憾懊悔的，反而带着点儿乏味无聊，“又是这样”的感觉chaoji9點cc
是否开始学习下一个技艺？（可保留当前任务进度chaoji9點cc）
“是chaoji9點cc”
将于一日后离开当前世界，请妥善处理私人物品，禁止夹带chaoji9點cc可选择继承人传承当前学习成果chaoji9點cc
“外面还没亮呐，你起得太早了chaoji9點cc”六子以为那个“是”是回复自己的，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说，“今天还是你去送吧，我去准备早饭chaoji9點cc”
“好chaoji9點cc”
纪墨应了，收拾了一下颜料盒，把油灯放到一边儿，原来都是匆忙灭掉换一盏的，如今，似乎也没必要了chaoji9點cc
最后一个啊chaoji9點cc
六子没注意这点儿小细节，起身穿上外套，晨起的时候还有些凉，需要多加一件衣服chaoji9點cc
纪墨把纸人托起，那一双黑眸明润，似是颜料没有完全干透，却又因此有一种鲜活的感觉，面朝自己托着往外走，这么早，若是遇到人，怕是要把人吓一跳chaoji9點cc
好在周围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