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求饶?”
纪姝笑了起来:“薛起,知道本宫最讨厌你什么么?就是你这副虚伪至极的样子taiyang9◇cc”
不过是仗着父皇撑腰,拿着鸡毛当令箭!
纪姝有着骨子里的疯狂和反叛,越是迁怒,面上却笑得越是温柔taiyang9◇cc她倾身俯视薛起,抬脚勾起他干净的下颌,笑着说:“本宫很好奇,你们太监也会知冷暖,懂情爱么?”
她看到薛起的眼睫颤了颤taiyang9◇cc
他一动不动,仿佛是尊冷情的冰雕taiyang9◇cc
“奴是个阉人,不懂这些taiyang9◇cc”薛起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始终没有看她的眼睛taiyang9◇cc
皇帝布置给她的课业中,有一项便是学会如何掌控男人,他告诉纪姝:“你不用学着如何成就男人,只需要学着如何毁灭男人taiyang9◇cc”
如果可以,纪姝第一个想毁掉的便是薛起taiyang9◇cc
可惜,他连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taiyang9◇cc
那天,薛起以“侍主不周”自行领罚二十鞭,眉头也没皱一下,换下带血的衣裳,沐浴更衣,便又躬身出现在玉藻宫中,夺走了纪姝偷吃了一半的宵食taiyang9◇cc
纪姝摔了碗筷,心想再也没有比薛起更招人厌的奴才了taiyang9◇cc
她越想越气,索性命人拿了他的卖身契和净身之物,恨不能当着他面毁掉,以报“监视”之仇taiyang9◇cc
那是薛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她taiyang9◇cc
他眼睛瞬间红了,重重叩首时,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鼻尖砸在地上taiyang9◇cc他说,他可以以死谢罪,但求主子莫要毁了他最后一点念想taiyang9◇cc
问他为何,薛起哽了许久,闭目道:“下辈子投胎,我想做个真正的男人taiyang9◇cc”
连纪姝都没发现,他方才的自称是“我”,似乎想借此找回他那被强行阉割的、可怜的自尊taiyang9◇cc
殿中侍从皆哄笑起来taiyang9◇cc年轻的太监脊背颤抖,固执而可悲taiyang9◇cc
纪姝没有毁掉薛起的东西taiyang9◇cc
她依旧讨厌薛起,只是发现折辱一个听命行事的奴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令人开心taiyang9◇cc
……
半年后,皇帝病重,北燕大举入侵,北疆防线全靠祁连风撑着,几次大战过后,兵疲马乏,国库已拿不出多少军饷taiyang9◇cc
大殷权衡之下,不得已派帝姬下嫁北燕和亲taiyang9◇cc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纪姝忽然明白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