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aizew◇com
纪姝了然,朝纪初桃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笑道:“你过来,我告诉你答案aizew◇com”
纪初桃并未多想,听话地走了过去,在纪姝身边坐下aizew◇com
下一刻,纪姝伸手揪住了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凉凉一笑:“真是长本事了,敢怀疑到我的头上?”
“……二皇姐,疼!”纪初桃捂住耳朵,难受道,“我也不想这样,可若不说开,不是更影响我们的情谊么?”
纪姝冷笑着松了手aizew◇com
“我素来不喜欢被男人掌控,偶尔用的,都是些让人听话、无法反抗的药aizew◇com你说的那种,不是我的风格aizew◇com”
纪姝一见纪初桃忐忑内疚的神情,便知她问出那番话来,心里是加倍难受的aizew◇com
不由心一软,屈指在妹妹额上一弹,笑骂道,“小废物,昨晚一定被吓坏了吧?”
纪姝既放荡也坦荡,从不屑于欺诈扯谎,纪初桃知道她说的是实话aizew◇com纪姝看似在骂自己,可言辞中无不透露着关怀,纪初桃当即鼻头一酸,“呜”地搂住纪姝的身子,将脸埋入她柔软的狐裘袄子中,用力点了点头aizew◇com
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姑娘aizew◇com纪姝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了拍妹妹的后背aizew◇com
只是不知永宁长公主府里,还埋藏着多少双看不见的眼睛aizew◇com
“可要姐姐替你,好好惩罚祁炎?”纪姝弯唇一笑,满肚子坏水aizew◇com
纪初桃刚卸下了心中的石头,摇了摇头:“算了,他也是受害者aizew◇com”
纪姝何尝看不出来,纪初桃是在护着祁炎?
她掩唇轻咳了两声,徐徐道:“以我对男人的经验来看,那小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可别小瞧了他aizew◇com何况你这样的样貌和身份,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男人都不会轻易放过aizew◇com”
“可祁炎讨厌我呀aizew◇com”经历了这么多误会,他定是以为自己是个居心叵测的坏女人aizew◇com
不过也无大碍,纪初桃已打定主意:等祁炎冤屈昭雪,官复原职,她便放他离去aizew◇com但愿这场风波过去之后,梦里的那些危机也会随之解除,不要再节外生枝aizew◇com
“你以为,以祁炎的脑子会猜不出来,下-药的另有其人?但他选择顺水推舟,你猜是为了什么?”
纪初桃诚实摇头aizew◇com
纪姝也不挑明,只留给纪初桃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道:“男人强取不来的时候,往往会用怀柔之策aizew◇com譬如做低伏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