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就像是窗外天空的明月，如果不是他杀了徐清风的话，他再对我说出这么温存的话，我想我应该又会控制不住的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吧。
我没有回答殷楚臣这个问题，而是看着天上的星星，问殷楚臣说：“你爱我吗？”
“爱。”
殷楚臣回答我。
“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我又问殷楚臣，想让他以正常的姿态面对我，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这么残忍的原因。
“睡觉吧。”
殷楚臣平躺过身去，拒绝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向着殷楚臣转过身去，借着月光逼着殷楚臣问道：“难道我就没资格知道吗？你不觉得你你这样对我很过分吗？”
殷楚臣睁开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纤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在夜色下显得十分的美丽与温柔。
“或许是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或许是看着你被欺负时候的模样，又或许是和你相处的过程中，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又或许因为你是我从懂事起活到如今的信念。”
“什么意思？”我问殷楚臣。
“从我被狐族长老捡回狐族的那一刻开始，长老对我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成为狐王的丈夫。为了在无数个同辈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下一任狐族狐王的夫婿，从小就被义父逼着修炼，要成为狐族最强，因为只有最强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和下一任狐王结为夫妻，为狐王延续香火。誓死效忠狐王，这就是我的目标，我的信念，也是从小就刻在我身上的烙印。”
“你撒谎。”我揭穿殷楚臣：“殷露露是我的姐姐，明明你是殷露露的丈夫，而不是我的。”
之前殷露露还特地找过殷楚臣，说殷楚臣就是她的丈夫，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殷露露就是新一任狐王，殷楚臣就是殷露露的丈夫。
说到这，殷楚臣不说话了。
正当我想骂殷楚臣虚伪，男人的嘴根本就不可信的时候，殷楚臣忽然动唇，跟我说到：“可是我不是已经亲手杀了殷露露吗？”
听到殷楚臣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住了。
“或许是为你违反了太多规矩，或许是为了你打破了从小到大的信念，又或许是为你准备了太多，多到让我根本就承受不起，导致我根本就没办法再忍受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殷楚臣说着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再对我说：“你以为徐清风是真的被我杀死的吗？我用傀儡对付他，是想给他逃命的机会的，是他自己选择了死亡；你以为徐清风是想拉你回正道所以一直把你留在衡山吗？徐清风他这么聪明，他不可能不知道狐妖与人诞生出孩子是三界大灾的异象，可是他不顾整个衡山反对收留你，并且教你这么强的法力，一开始他可能真的是想将你带上正途，但是当他的付出已经超过了他承受的极限后，他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