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离的，是裴清致的xiaobing9⊙ cc”程华英从即将倒塌的牌坊后面走出来xiaobing9⊙ cc
“什么？”唐曦傻眼，甚至都没想到问他什么时候进入了芍药的幻境xiaobing9⊙ cc
“我让裴清致换了楚离的备用枪，再通过楚离的手把枪交给你xiaobing9⊙ cc”程华英继续说道xiaobing9⊙ cc
“可裴清致的枪，里面的灵力也是我的——”唐曦说到一半，忽的哑然，随即吐出两个字，“功德xiaobing9⊙ cc”
“是的，功德，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xiaobing9⊙ cc”程华英道xiaobing9⊙ cc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唐曦怒视他xiaobing9⊙ cc
程华英抬头看向半空中仿佛漏气皮球一样的九幽，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之前猜测幕后元凶是九幽地阙的意识，但又不能肯定，然而没想到其中还有阎王大人和柯老先生的魂魄，幸亏做了这手准备xiaobing9⊙ cc”
“你给我说清楚！”唐曦暴躁，“上次我揍过了白无常，不介意连你一块儿揍，达成黑白无常双杀成就！”
“……”程华英抽了抽嘴角，表情一言难尽，“九幽地阙形成了意识，那也是天地之灵，你一个人类，消灭天地之灵，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何况你还打散了阎王和柯老先生的残魂xiaobing9⊙ cc”
“我……”唐曦怔了怔才道，“我以为，我是在挽救地府和人间，难不成天道反而要跟我算账？”
“这是两回事xiaobing9⊙ cc”程华英道，“天道无情，就算九幽它是错的，可它依然是天地之灵，被凡人打散了……”
“你是想说，这就和古代的登闻鼓一样，以民告官，先打三十大板是吧xiaobing9⊙ cc”唐曦咬牙切齿xiaobing9⊙ cc
“你要这么理解，也对xiaobing9⊙ cc”程华英哭笑不得地点头xiaobing9⊙ cc
唐曦想给老天比个中指xiaobing9⊙ cc
“所以，这和你不告诉我有什么关系？”她的眼神有些危险，“难不成你以为我知道了就会退缩？”
“你不会xiaobing9⊙ cc”程华英笑笑，“只是，提前告诉你，你马上就会知道——”
“功德，对了，是功德！”唐曦看了一眼手里的灵力枪，沉声道，“这一枪里蕴含着裴清致的功德，你在用他的功德抵消我本应付出的代价！”
“你那么聪明，只要稍稍一提就会知道的xiaobing9⊙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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