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虽不知这两盏油灯是为谁而点,可也看透了这个冷心冷面的年轻人的心事,缓缓开口告诉陈慕白,真心对一个人,不让她受到伤害,也是一种修行
陈慕白看着跳跃的火苗,若有所思的问,“若是人已经不在了呢?”
“若是人已经不在了,便好好对活着的人”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慕白转头看了眼温让,温让依旧是一袭白色锦袍,闲适的迈着步子走近
陈慕白挑了下眉,“能说出这话,大概是决定下山了吧?那盘菜汁是泼到心里去了吧?”
温让俊逸的脸庞在昏黄的火光里明显一愣,笑容也敛了几分,半晌才缓缓开口,“再说吧”
“果然是医者不自医啊”陈慕白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陈慕白回去的时候顾九思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打电话
“嗯……知道了……您多注意身体……在,您要和说话吗?”
说完把手机递了过来,用口型告诉电话那段是谁
陈慕白接过来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转头问她,“去年这个时候,送舒画走的那天是不是也接到爸的电话了?”
顾九思一愣,想了想,“怎么知道?”
那个时候陈铭墨让顾过给她打电话,不过是为了敲醒她,让她不要忘记初衷
陈慕白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冷哼了一声,“有些人啊,每次刚迈出脚下一秒就缩了回去,想想就知道为什么”
刚开始不知道她的难处,总为她的反复无常恼怒,现在想来,倒是明白了她到底是为什么
顾九思笑着揽上的手臂,“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多久的事情了还拿来说”
她刚睡醒,一张脸红扑扑的,脸色也比之前好看许多,语气温软的问,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陈慕白心里一动,也跟着笑起来,握着她的手,“不说了,睡了那么久头疼了吧,出去走走”
顾九思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惊呼,“那么晚了,怎么不叫?吃饭了没有啊?”
陈慕白正低头给她穿外套系围巾,轻声回了一句,“哪里舍得叫qimen8• ”
正神情专注的给她系大衣的纽扣,似乎只是在随口回答她,又似乎那是理所当然的答案,就在心底,想也不用想就可以给出答案
顾九思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两个人在寺庙里转了转,最后还是转到了钟楼下
陈慕白抬头看了看,问顾九思,“上去看看?”
顾九思点点头
两人站在钟楼上看着远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故地重游,好在故人也没变
陈慕白摸着钟上的纹路忽然开口,“去年许给的三个愿望因为姚映佳的事情用了一个,还剩两个,趁着零点还没到,还可以用”
顾九思笑了笑,“许给的,何止是那三个愿望,而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