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出手,家里那些人也容不下她……”
这大概是陈慕白这辈子说过最低三下四的话了,乔裕缄默,陈家几个儿子都是虎狼,内斗的又凶又狠,自从陈铭墨出了事又病了之后,就更是肆无忌惮,在这个时候大概也就只有陈慕白,这个陈老口中的逆子,才肯弯腰低头的来替他道歉
他的意思说的委婉,乔裕听完之后白了他一眼,“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说这些干什么,我和江小四都明白,冤有头债有主,害乐曦的是白家和孟莱,和别人无关”
陈慕白没想到乔裕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谢谢”
乔裕比陈慕白大了几岁,他一直都知道陈慕白的路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走得要艰辛当年他看着陈铭墨把陈慕白领进陈家,又看着陈慕白无依无靠的一路走过来,心里对陈慕白半是佩服半是疼惜,哥哥对弟弟的疼惜即便他因为孟莱对陈铭墨有些意见,可如今看陈慕白精神并不好,心里也有些动容,左右为难了半天扔下一句“注意身体”之后下车走了
乔裕刚下车,陈慕白就接到陆正诚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陆正诚问起,“要不要申请取保候审?”
陈慕白很快回答,“现在那么多人都盯着他,就怕他乱说话,他出来未必是好事我想见见他,你去安排一下”
陆正诚想了半天,“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律师,谁都不让见,没人敢批,也没人能批,只能找杜仲这个案子是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才转到杜仲手里杜仲在司法界混了几十年,从不站队从不附庸和谁都是淡如水的交情,不过,听说他这个人性格有些怪,可能需要您亲自去趟了”
陈慕白听过杜仲的名字,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才是最难周旋的,“可以,你帮我约一下”
陈慕白去见杜仲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空着手大摇大摆的就去了,这种最好,由他开价,他要什么他给什么
见面的地方在一家茶楼的包厢,陈慕白到的时候杜仲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下棋
陈慕白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抬眼,似乎所有的精力都在棋局上
陈慕白坐到一边看了半天,只觉得那个中年男人眼熟,却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喝了好大一会儿茶才听到杜仲开口,“听说陈家有座王府花园”
陈慕白笑了一下,“那是祖宅,家父一向看重,您还是换别的吧”
杜仲边下棋边笑起来,“我曾经听说慕少从来不在意慕白两个字前面是什么字,如今看来都是传言了”
陈慕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我不在意,慕白两个字前面可以是任何字,可只要那个字是陈的一天,我便是陈家的人,陈家祖宅不能动”
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