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骂道;
“们护着那个女人,都来欺负”
“总有一天,会让们后悔的!”
燕婉说着,便气恨恨地跑了出去
端木盈盈软软地倒在毛球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的脖子被燕婉捏出来几道淤青的勒痕,看上去十分恐怖
端木盈盈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极了,边哭边道:
“呜呜呜,毛憨憨,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燕婉好恐怖,憨憨好怕好怕呀呜呜呜……”
端木盈盈一向养尊处优,骄横跋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呀
她在毛球怀里,鼻涕眼泪糊满了毛球的衣襟
毛球心疼地抱着她,边拍着她的背边道:
“好了好了,盈盈不哭了”
“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以后再敢欺负,用的电光拳打死她!”
端木扶苏脸色苍白,气得脑仁疼
这样的燕婉,实在是太令感到陌生和无语
脚步沉重地走到端木盈盈面前,边帮她擦眼泪,边无奈地道:
“盈盈,们明天搬出去住吧”
“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们的房子离花府很近,想过来随时可以过来”
端木盈盈哭着道:
“不要,要和毛憨憨住在一起”
花未央和百里忘川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燕婉今日的表现,确实十分反常
花未央心生一股无力之感
说实话,要不是花府是她和百里忘川的房子,她自己都想搬出去住
当然,她也只是想一想,绝对是不敢和百里忘川提的
大家今日各怀心事,不欢而散,连一桌子的午膳都没人去吃
景阳神君叹了口气,对百里忘川和花未央说道:“去劝劝燕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