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是,亲眼看见,一个鬼面男人,正和心爱的妻子,在床上翻云覆雨,苟且偷情
那人法力高强,似乎感应到了无忧长老的探查,对着虚空窥视的遥遥一笑
无忧长老愤怒得失去了理智
半个时辰后,当踏碎虚空赶回去时,鬼面人已经离开
气得暴跳如雷,大声责问梅花落:
“贱人,那人是谁?们苟且多久了?”
梅花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无忧,听说,不是想的那样的”
“每次过来,都是趁不在的时候”
“法力高强,戴着鬼面具,每次都会用法力禁锢再肆意轻薄侮辱,根本就无力反抗,呜呜呜……”
她连对方是谁,长成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过
她只看见对方,鬼面具之下一双阴郁而又变态的眼睛
无忧长老气得跳着脚丫子骂道:
“本长老的绿帽子,都赶得上北荒大草原了”
“这个贱人,为何不告诉为何不告诉”
“是不是喜欢喜欢的各种花样?说是不是?”
梅花落掩面呜呜地哭泣起来,伤心欲绝地道:
“无忧,对不起,对不起,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告诉的”
“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不知该如何对说”
“贪恋和之间的幸福,怕告诉之后,不要了”
“们的云瑶还那么小,舍不得她啊,呜呜呜……”
梅花落哭得肝肠寸断,无忧长老气得暴跳如雷
咆哮道:
“这个不洁的贱人,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无忧长老气得摔门而去
梅花落哭得肝肠寸断
此后,无忧长老突然和无心长老勾搭在了一起,无心长老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
无忧长老再也没有进过梅花落的房门,也不再看云瑶一眼
就在无心长老搬进无忧长老家中的当天晚上,梅花落从后山的悬崖跳了下去,香消玉殒
可怜云瑶那个时候才三个月大,嗷嗷待哺
这一幕一幕,在无忧长老的脑海中慢慢浮现
恨
悔
悔恨自己对梅花落太过无情
那并不是梅花落的错
更恨那个鬼面人
是毁了的幸福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午夜时分
照顾的蜀山仙门弟子,都已睡下
无忧长老的房门突然打开,一阵刺骨的寒风灌入房间,冻得无忧长老打了个寒颤
伴着潇潇寒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俊美无双,气质高华的白衣男人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白衣飘飘,俊美无双的年轻容颜上,薄唇紧抿,双眸阴冷
静静地站在无忧长老的床前,风姿高华,仙气逼人
然而,那双眸子,却冷冷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那眼神,阴冷残忍,还带着蔑视,仿佛黑夜中凶残的狼
无忧长老喘着粗气,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无尘师兄,来了知道,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