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公公,大哥绝不是说您……”
樊宗喜冷哼一声:“看在唐大人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杂家不跟们计较,赶紧从的面前消失”
唐铁汉从地上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樊公公……”
“嗯……难道们真想让杂家将今日之事上奏皇上?”
听到樊宗喜这么说,唐铁汉兄弟两人哪还敢再多说话,慌忙带着那群手下仓促逃离
樊宗喜看到们全都离去,这才将目光投向胡小天,胡小天何等机灵,今天无疑欠了樊宗喜一个人情,慌忙抱拳行礼道:“卑职胡小天参见樊少监!”
樊宗喜微微一笑,握住马缰身躯微微前倾道:“咱们都是宫里人,自然不能让外人随便欺负,更何况还是福贵的恩人”
胡小天向福贵看了一眼,显然这小子故意编制了一个谎言除了福贵之外,宫里很少人知道自己是权德安送进来的,这福贵表面老实巴交,看来也并不简单,应该是权德安安插在皇宫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胡小天道:“让樊少监费心了”
樊宗喜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的目光落在马车后方的小马身上,一双细眼瞬间眯成了一条小缝,这匹体瘦毛长的小马显然没有引起的兴趣,转向胡小天道:“杂家先走了!”
福贵也没有多做停留,向胡小天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跟在樊宗喜的身后绝尘而去
胡小天上了高远的马车,由高远将送到了翡翠堂附近,前往采价的史学东等人已经回来了,都在约定的地点等着胡小天,胡小天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内心中却开始盘算着要给唐家兄弟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胡小天刚刚回到司苑局,就被刘玉章叫了过去,原来刘玉章已经听说在驮街和唐家兄弟发生冲突的事情刘玉章叫到身边可不是为了责怪,而是出于关心
胡小天简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玉章,至于为何去了驮街,却略去不提
刘玉章听完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总之没吃亏就好,这件事会跟御马监那边打声招呼,让们敲打一下唐家”
胡小天笑道:“刘公公,区区小事,就不劳您老费心了,今天其实就是御马监的少监樊宗喜为解围,正琢磨着准备点礼物给送过去呢”
刘玉章道:“樊宗喜这个人好酒贪杯,去酒窖给挑点好酒送过去”
胡小天笑道:“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刘玉章听这样说也不禁笑了起来:“一旦咱们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何者为公?何者为私?谁又能分得清楚?”
胡小天不禁拍案叫绝,刘玉章的这番解释真是妙不可言,既然都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了,老子何必分什么公私pzxs♜叹了口气道:“只可惜那个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