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承恩府内重新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小太监福贵将伺候得非常周到,在床上装模作样地躺了三天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福贵权德安始终都未曾现身,这三天胡小天不但牵挂着父母家人的安危,同时也挂念前来舍命相救的展鹏和慕容飞烟,不知们两人现在的处境怎么样?针对这件事胡小天也问过福贵,可福贵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太监对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甚至都没听说过刺杀的事情至于权德安,据说已经好几日没有来承恩府了,最近正在为皇上登基的事情忙前忙后
第四日清晨权德安总算来承恩府探望胡小天,胡小天听闻来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权德安摆了摆手,示意福贵退下,随手将房门关上
承恩府的每个房间光线都是极其黯淡,即使在白天,也必须要点燃灯火,胡小天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内躺了三天三夜,心中早已变得不耐烦
权德安淡淡然叹了口气道:“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若是让有心人看到现在的样子,肯定不会相信净身方才三天”
胡小天道:“权公公,爹的事情怎么样了?”
权德安道:“目前仍然在刑部大牢中押着,还没有机会面见皇上”
胡小天心中暗叹,事情看来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权德安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虽然答应了自己,可究竟会不会真心帮自己救人还很难说,更何况最终能够决定胡家命运的人还是皇上,如果铁了要将胡氏灭门,只怕权德安也难以扭转乾坤想到这里,心情又不由得沉重起来,胡小天知道催促也是没用,事情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权德安手里,目前唯有听从的安排
胡小天低声道:“权公公,那两个朋友如今在哪里?”
权德安道:“说慕容飞烟们?”
胡小天点了点头
权德安冷冷道:“慕容飞烟身为捕快,居然知法犯法,胆敢刺杀杂家,按律当斩”
胡小天一听这样说不由得着急了起来:“明明答应过的,说要放过们”
权德安深邃的双目静静望着胡小天,发现胡小天的身上还是存在着不少的弱点,胡家人的性命,朋友的性命,一个人如果太看亲情和感情,未尝是什么好事
胡小天道:“不要忘了,当初多亏了慕容飞烟,小公主方才能平安抵达燮州”
权德安道:“很关心她,是不是喜欢她?”
胡小天被问得愣在那里
权德安道:“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从净身起就已经是一个太监,不可以喜欢女人如果管不住自己,泄露了秘密,非但保不住的性命,只怕还要连累更多跟有关系的人”
胡小天道:“不要忘了,之所以答应入宫的条件”
权德安道:“没资格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