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德安道:“还是不是童子之身?”
胡小天道:“应该是吧”这一点上倒是没撒谎毕竟过去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傻子,料想做痴呆儿的时候也没有失/身的机会,至于恢复意识之后,虽然有贼心,可以一直都没有犯罪的机会
权德安道:“有一门功夫叫提阴缩阳如果是童子之身,练起来更是事半功倍,平日里自然无需伪装,遇到有人查的时候,就利用这个办法,将命根子收进去”
“这也行?”胡小天愕然
“怎么?不想学?”
胡小天慌忙道:“想!做梦都想!权公公,您赶紧教这门功夫,以后您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权德安阴测测笑道:“别急,咱们今天的坎儿先过去再说,别人都知道带过来净身,总不能就这样走出去吧?”
胡小天不由得心头发毛:“权公公还想怎样?”
权德安道:“不用怕,总得弄些血迹出来,难不成还想让杂家帮出血?”
胡小天咬了咬牙:“好,自己来,不过……那刀不能用”
胡小天是被两名小太监抬着回到承恩府的,侥幸保住了命根子,这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是多数人都体会不到的,胡小天躺在担架上,双手捂着胯下,厚厚的面纱上面还沾染着不少的血迹
两名太监全都是过来人,望着胡小天的目光中充满着同情,净身之后**上的痛苦还在其次,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大的,回想起净身之前的人生,们几乎已经淡忘了,虽然当初切去的只是身体的一小部分,改变得却是们的整个人生
权德安让人安排胡小天去休息,又让手下太监备了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离开了承恩府
承恩府的每个房间都让人感到窒息,胡小天虽然对这种感觉非常得不爽,可是却不得不将表演进行到底看来要在这张床上老老实实地躺上几天了,假如现在就下床行走如飞,肯定要让周围的那帮太监生疑
负责伺候胡小天的是小太监福贵,也就是之前负责守门的那个,因为胡小天当初是带着面具进入承恩府,所以福贵并没有认出胡小天就是拿着乌木令牌过来拜会权公公的那个,福贵向床上的胡小天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痛得一定相当厉害吧?是七岁那年净得身,当时痛得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只当自己要死了,可最后终究还是挺过来了听说年龄越大,净身的痛苦也就越大,看的样子也不像普通人家出身,为何走上这条路?”
胡小天生怕自己说话露出破绽,所以干脆装哑巴,一言不发
福贵道:“痛得说不出来话是不是?哎!喝点水,等明儿清早才能进食,给弄些清粥”
胡小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喝
福贵想起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