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道的冰冷剃刀紧贴在胡小天的面颊上,一点点移动,最后来到的咽喉处:“真是一个情种啊,为了救爹娘,可以不惜性命,为了慕容飞烟,居然可以不惜舍弃的命根子,啧啧啧,看来那女娃儿在心中比爹娘更加重要呢”
胡小天道:“们和这件事无关,放了们,救出父母,愿意为做任何事!”
“就是说,答应净身了?”
胡小天咬了咬牙,闭紧双目,用力点了点头
权德安手中刀慢慢移动到的咽喉处:“看来很不甘心啊!”
胡小天道:“权公公,可不可以回答一个问题?”
“说!”
“假如时光可以从头再来,还会不会选择净身入宫?”
权德安唇角的肌肉猛然抽动了一下,手中小刀倏然从胡小天的喉头一直滑到的腰间,吓得胡小天大声惨叫起来,刀锋割破了胡小天的贴身衣物,可是刀尖却未曾划破的肌肤短暂的停顿过后,刀尖一动,胡小天的腰带被从中割断
胡小天感觉一股逼人的寒气透过底裤直接传到了里面,这股寒气让周身如同坠入冰窟,手脚都麻痹了,嘴唇颤抖起来,假如时光可以从头,宁愿死在过去那个世界,也好过重生到这里当太监
权德安道:“是不是看不起,在眼里是不是觉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胡小天望着权德安有些疯狂的眼神,内心中感到害怕,可此时再怕又有什么用,人为刀俎为鱼肉,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真到了这种地步,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了,胡小天摇了摇头道:“从没有看不起,只是有些可怜bige7· ”
权德安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为好笑的事情,仰首哈哈狂笑起来,笑声许久方才停下:“可怜?有什么资格可怜?为皇上出生入死,为大康鞠躬尽瘁,深得皇上的宠幸,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们胡氏一门的生杀予夺,可以放一条生路,同样可以让生不如死”
胡小天道:“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要权势有什么用?的权势再大能大得过皇上?为出生入死,难道就会当是的恩人?在眼中只是一个奴才,以为的生死当真会在意吗?只是认为所有一切都是应该做的”
权德安的内心宛如被针扎一般刺痛,忽然挥掌击打在胡小天的胸口,胡小天感觉到胸口一窒,眼前一一片漆黑
短暂的昏迷过后,胡小天悠然醒转,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恐惧,老太监一巴掌将自己给拍晕,怕不是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命根子给割了,苍天啊!真要是如此,老子以后还有什么人生乐趣
可很快就感觉到两腿之间并没有任何的痛感,命根子应该还在
权德安也已经回到了座椅上坐下,从的表情来看应该已经恢复了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