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而是转过身去,仍然盯着墙面上的字:“这乌木令牌并不是给的,而是小公主让转送给,她是个有恩必报的好女孩,让杂家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条性命其实大可留在西川,隐姓埋名地过上一辈子,为何一定要回到京城呢?”
胡小天道:“老爷子,您在青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李氏要反?”
安德全道:“李天衡一直拥立三皇子,陛下继承大统,岂肯甘心,反是必然的”
胡小天道:“还以为您当初前往青云是为了保护周王”
安德全呵呵笑道:“周王只是一个孩子,说起来还不及一半精明,否则为何被李天衡困住,而却可以从容逃出西川?”垂下双目静静望着胡小天道:“李天衡是的未来岳父,其实留在身边岂不是更加的安稳?为何要拼了命地离开西川?”
胡小天道:“胡李两家联姻是为的什么,老爷子比要清楚,倘若爹能够预知李天衡会反,绝不会为订下这门亲事”
安德全道:“跪在面前想求什么?”
胡小天道:“求老爷子帮!爹对李天衡谋反之事一概不知,还望老爷子在陛下面前言明此事,还们胡家一个清白”
“清白?”安德全呵呵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爹自己也不敢说清白这两个字,放眼满朝的文武百官,又有哪个当得起清白二字?”双目灼灼生光,向胡小天走了一步道:“小公主让救性命,却没让救们胡家满门,其实就算杂家想救,也没那个本事爹当年伙同一帮逆臣弹劾太子诋毁忠良,那时意气风趾高气扬,是否想过何谓天理何谓公义?如今的下场们只是罪有应得”
胡小天道:“是非功过并不是您能够评判的”
安德全突然被顶撞了一句,不由得为之一怔,旋即皱了皱眉头道:“杂家不能评判?那何人才能评判?”
胡小天道:“请恕小天直言,认为爹是奸臣,无非是因为站在大皇子的立场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是大皇子登上帝位,倘若是三皇子登上帝位,只怕倒霉的会是另外一群人”这群人中自然包括安德全
安德全的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胡小天道:“一个人的是非功过必须要由历史来评判”
安德全摇了摇头道:“忘记了,历史都是人写出来的,有些真相永远会被隐藏起来”伸出手去,拍了拍胡小天的肩膀示意从地上站起来:“欠一个人情,救了小公主,本应该还这个人情给,杂家自问能够保住的性命,但是爹得罪了陛下,陛下一心想要杀的人,又岂是这个做奴才的能够保住的?”
胡小天听这样说,心中不禁一阵失望,知道安德全所说的全都是事情,龙烨霖咬破手指将这些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