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天面前抱拳见礼道:“恩公,果然是,只是刚才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胡小天微笑道:“这京城内遍布朝廷的耳目,如果不是改变形容,只怕早已让人抓走了”
展鹏又惊又喜,实在想象不到胡小天的易容术高妙到如此的地步低声道:“恩公,听说胡家出事,西川叛乱,正准备去西川找您”
胡小天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展大哥,刚刚在燕云楼已经听到了”
展鹏道:“若非机缘巧合,几乎当面错过”问起胡小天前去燕云楼的原因
胡小天这才将自己如何到得那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展鹏展鹏听胡小天说完不禁为的命运唏嘘,这两天京城中的传言不少,只是以展鹏的身份无法接触到更多的内部,刚才之所以找袁士卿话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通过袁士卿了解胡家最近的情况
展鹏道:“此时由都察院负责查办这三天以来已经有七位三品以上的官员先后被抓,其中以胡大人罪名最重,这七人之中唯有被扣以勾结叛贼,阴谋颠覆大康的帽子”展鹏说这番话的时候充满同情之色,对于官场上的事情并不了解,也不关注,胡不为是忠是奸对来说也不重要,可胡小天是的恩人,胡氏的落难,让胡小天已经落入困境之中
胡小天坐在河堤之上,折下一段青草,在手中轻轻扯断,双目盯住缓缓东流的小商河水,表情显得迷惘之至
展鹏道:“恩公,大康已非久留之地,有一个提议,不如乔装打扮,护送向北前往大雍,至少在那里可以过上安定的生活”
胡小天微笑道:“展大哥,以后不要再叫恩公,直接叫名字就是”
展鹏微微一怔,胡小天的这句话有些所答非所问,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低声道:“意下如何?”
胡小天仍然没有回答的问题,轻声道:“其实当初离开京城前往青云上任的时候,曾经想过请展大哥和一起前往,只是后来又打消了念头”转向展鹏道:“知不知道为什么?”
展鹏抿了抿嘴唇,并不知道胡小天现在说这件事的真正含义
“父母在,不远游,展伯父年事已高,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
展鹏点了点头
胡小天道:“如果想要保全性命,安度余生,就不会回来,可如果真是那样,父母蒙难,抽身事外,苟且偷生,那么别人会怎么看?即便是找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的良心呢?这辈子都会在自谴责和负疚中渡过一生,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不是什么大英雄,可是也不是孬种,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得不做”
展鹏听到这里双目灼灼生光,内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公子哥涌现出一阵崇敬之情,过去一直以为胡小天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