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乃是一位故人给,今天就是去找,希望能够帮助们胡家脱难”
高远道:“公子,跟一起去”
胡小天拍了拍的肩头,将从地上拉了起来道:“不瞒说,对此事毫无把握,倘若不愿意帮,这次多半是有去无回了,多一个人跟过去,也只是多一个人送命,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现在身无长物,只有这些银子给,聪明伶俐,想必能够自己照应自己,此次若是侥幸成功,咱们以后自有见面之日,若是不幸蒙难,就尽kuài离开京城,找个战火波及不到的内6小城生活以后每逢的周年祭日,就去野外面对京城的方向帮们全家烧些纸钱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
高远听到这里不禁哭了起来:“公子,既然明知凶险,有何必前去,不如咱们离开京城,从此隐姓埋名,当个普通的老百姓就好,天高皇帝远,时间过得久了,谁也不会想起您这个人”
胡小天道:“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身为人子,总得为父母做点什么,高远,还有一事,这把短刀帮收着,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位曾经在京兆府做事的女捕快,她叫慕容飞烟,帮将这把刀送给她,告sù她,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喜欢过她……”胡小天说到这里,眼前浮现出慕容飞烟的俏脸,声音竟然不由自主有些哽咽了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离愁,抿了抿嘴唇用力点了点头道:“高远,走了!记住的话”
高远再度长跪不起,眼泪长流
胡小天离开们住宿的客栈,整理了一下衣服,除了丹书铁券和那块木牌之外,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当下昂阔步走向承恩府
胡小天不知安德全给自己这块令牌的用意究竟是什么,现在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除了安德全之外,实在想不起京城之中还有什么人有能力帮助自己根据安德全在青云所说,当初在兰若寺救得那个女孩七七很可能就是大皇子龙烨霖的女儿,否则安德全不会费尽辛苦将她送往西川周睿渊那里假如自己的推断正确,那么自己于龙烨霖也就是当今皇上是有恩的,因为此事,或许皇上能够法外开恩放了们胡氏一家
可这件事能否成功的关键先就是要找到两个人,一是老太监安德全,二就是那位小姑娘七七,这两位都是心机深沉之人,想想之前两人的所作所为,不排除们也会恩将将仇报胡小天现在已经没有了其选择,安德全这位神秘的老太监应该是新君身边极其重要的一个人物只是此人的举动让人捉摸不透周王前往青云迎接沙迦使团之时,也曾经出现过,却不知在此后变故之中因何没有现身?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给自己这块令牌似乎就已经预见到了今日之事,还说过凭着这令牌日后可以救自己一命
最近工作实在繁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