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廉的家里,也就是说并非公务性质的见面,胡小天本以为还有其同僚在场,到了地方方才知道只有许清廉自己
许清廉的状况一如胡小天想象中的狼狈,脸色不好看只是其一脸上横七竖八的抓痕,那是老婆昨晚给留下的印记
胡小天佯装吃惊道:“哎呀呀,许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许清廉对这厮恨得牙痒痒的可今时不同往日,亲眼见证胡小天的人脉之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咳嗽了一声道:“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胡大人快请坐”
胡小天笑眯眯坐了下去,接过许安送上的茶水,悠哉游哉地品了口茶:“许大人这么早找过来有什么事情?”
许清廉道:“周王千岁大驾光临,咱们这些地方官理当有所表示,以免让千岁有慢待之嫌,所以特地请过来商量一下,在殿下停留期间,咱们应当如何接待”许清廉的这番话说得非常诚恳,形势逼人,以目前的状况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胡小天道:“许大人做主就是,全都听大人的吩咐”
许清廉道:“胡大人和周王如此熟悉,一定了解殿下的喜好,看接待周王千岁的事情还需胡大人出面”
胡小天摇了摇头道:“周王的喜好虽然知道,可也帮不上什么忙”
许清廉向胡小天凑近了一些,显得颇为关注
胡小天道:“其实也明白,只怪那位夕颜姑娘不给周王面子”
许清廉听完这句话顿时明白了,想起昨晚慈善义卖时候周王的表现,显然是看上了那个叫夕颜的女子,许清廉的心思不由得活动了起来
胡小天道:“得走了,家里出了点事情,还没顾得上回去”
许清廉故意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胡小天道:“小事,昨晚遭了窃贼”
许清廉有些夸张地啊了一声又问道:“损失严不严重?”
胡小天摇了摇头道:“损失不大,丢了几件衣服,几两银子,对了,昨晚慈善义募集到了不少的银子,算起来修青云桥的资金绰绰有余了,想等这些钱全都到齐之后,马上着手修桥,许大人意下如何?”
许清廉道:“青云桥的事情既然交给了,就由全权做主”
两人今天的谈话算得上前所未有的和谐,可和谐背后却始终在相互试探
胡小天离开县衙的时候听到传来哭泣之声,却见仵作李广胜陪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胡小天看得真切,那年轻人正是义庄的伙计范通,胡小天拦住们的去路:“喂,范通,哭什么?”
范通看到胡小天,赶紧抹干了眼泪,抽了抽鼻子道:“胡大人,们家掌柜突然死了”
胡小天闻言一怔,义庄的老板朱延年曾经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