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前往劝说”
胡小天心说丫真是现实啊,现在遇到难题了,担心万伯平去燮州府告们的黑状,所以才想起了,当老子就这么好说话?点了点头道:“也罢,去说说”
胡小天走后,刘宝举压低声音道:“许大人,这件事好像不对啊,天狼山的马匪怎么会跑到青云城外劫人?看这件事未必是天狼山那帮人干得”
许清廉心情烦乱,叹了口气:“谁干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尽早查出她的下落,刚才万伯平过来找要人,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宝举道:“这件事为何不交给去查?”
许清廉双目一转,当然明白刘宝举口中的指得是胡小天,低声道:“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若现在就将这件事交给去查,岂不是所有人都会认为在针对?”
刘宝举心中暗笑,许清廉是典型的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事到如今不把这件事压给胡小天,所有人也知道处处在针对,既然想做坏人为何不做得更加彻底一些呢
刘宝举这边刚走,主簿郭守光陪着鼻青脸肿的师爷邢善走了进来,要说们两人如今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难兄难弟,郭守光眼睛上的淤青仍然未能消褪,邢善比更惨,脸肿的能比过去两个大,鼓着腮帮子说话都不清楚了
许清廉看到们进来就明白,不用问,这两人肯定是来找自己帮忙讨还公道的
邢善含糊不清道:“大人……要为做主啊……”
许清廉道:“可曾认出那打的人是哪个?”
邢善摇了摇头,恨恨道:“除了胡小天还能有哪个?”
许清廉道:“无凭无据怎么就能认定是做得?”
主簿郭守光一旁帮衬道:“大人,之前为接风洗尘,就趁着四周无人将推倒在地,可怜年老体弱又怎么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这眼睛也被一脚踢肿了,直到现在仍然隐隐作痛,大人啊……此人实在是嚣张跋扈,您一定要为们主持公道”邢善也带着哭腔道:“求大人严惩凶手”
许清廉满脑子的烦心事儿,听到们两人在这儿比着叫惨,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叹了口气道:“就算是打了们,无凭无据,们又找不到人证,如何指证?现在青云麻烦事不少,们别再添乱了好不好?”
邢善苦着脸道:“大人,表面上是打们,其实是在扫大人的脸面,大人若是听之任之,日后岂不是更要变本加厉?”
郭守光道:“大人决不可助长此人之歪风,必须及时惩戒,不然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对付大人啊”心中却想,丫都被胡小天逼得尿裤子了,现在居然唱起了高调,信才怪其实通guò这段时间的观察,郭守光现这位新来的县丞没那么容易对付,许清廉虽然屡出阴招,可到目前为止都没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