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容飞烟黯然叹了口气道:“刚刚去追击那采/花贼,把交给照顾,等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胡小天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真是叹服,女人啊女人,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自己一直以为慕容飞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仗义执言的人,可关键时刻,这妞/儿也明白得很呐,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把自己给摘出去这么一来,自己被人扒光、咬伤、凌辱的责任全都落在乐瑶身上了,只要自己不说,乐瑶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乐瑶信以为真,再看胡小天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胸前的牙印儿触目惊心,一时间有羞又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她颤声道:“可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慕容飞烟又叹了口气:“衣服是被扯掉的……”话不能再往下说了,慕容飞烟芳心中一阵惭愧,不是阴险,可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太羞人了,总不能说的衣服是咱们两人合力给扒下来的吧?要说胸口那个牙印儿是咬的,其地方应该跟没关系,乐瑶啊,乐瑶今天就委屈了
乐瑶羞愧难当,跪在胡小天面前,一时间不知如何做好,唯有默默啜泣
慕容飞烟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反倒有些不忍心了,如果把事实说出来,还好有人跟她分担一下,这样一来乐瑶承受的心理压力无疑要加倍了,可要让自己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把刚才的事情坦诚出来,还不如让自己死了好
乐瑶终于叹了口气,起身端了铜盆打来清水,帮助胡小天擦去脸上的血迹,她这会儿已经镇定了下来,胡小天脸上的血迹擦净,看到的鼻子肿了起来,乐瑶心中不禁一阵疑惑,以自己的力气,怎么会将一个孔武有力的壮硕男子制服?再看胡小天这一身健美的肌肉,乐瑶的芳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她意识到胡小天的健美体魄对自己有着强烈的诱惑力
慕容飞烟忽然道:“有人来了!”
乐瑶微微一怔,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慕容飞烟指了指地上的胡小天道:“把藏起来!”
此时外面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喊,乐瑶顿时慌张了起来:“藏到哪里去?”
慕容飞烟看来看去,指了指她的床上,低声道:“把藏在被子里!”
此时外面已经响起敲门声,乐瑶顾不上多想,和慕容飞烟一道架起胡小天,将塞到了床上,慕容飞烟道:“去开门,躺进去,就说病了,胡大人派过来照顾bqgre。”
“什么?”
“快按照说的做!”慕容飞烟迅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走出门去
乐瑶看到床前还有一件破破烂烂的上衣,却是胡小天的圆领衫,赶紧拾起来塞到床下,本想上床躲藏,可一摸身上,衣裙完全湿透,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穿着湿漉漉的衣裙躺入被褥之中
外面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