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不相信?”
胡小天眨了眨眼睛,心说麻痹,老子什么时候说分文不取了?当救儿媳妇是做慈善啊?靠!老东西,跟玩心机,以为把架上去就不好意思再找要钱?信不信老子让赔了儿媳又赊钱?胡小天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慈善义卖的事情看……”
万伯平对这厮敲诈勒索的本事早有领教,心中暗骂胡小天贪心不足,可现在有求于人家,即便是心头滴血也得答应下来,点了点头道:“胡大人放心,这件事全都包在的身上”
胡小天笑道:“此事宜早不宜晚,看那就后天吧”
敲定了慈善义卖的事情,胡小天心头大悦,当下拿起毛笔在黄纸上开始画符,这厮是想到什么写什么,看着万伯平写了一个pig,又看了看万长春,写了一个dog,万伯平主仆二人笑眯眯站在那里,根部不知道这厮是在骂们
胡小天龙飞凤舞画符的时候,慕容飞烟到了,胡小天把万伯平主仆二人支了出去
慕容飞烟除下斗笠,解开蓑衣,外面的雨虽然不大,可是她身上仍然有不少地方沾湿了胡小天殷勤地拿了条毛巾递了过去:“要不要帮擦?”
慕容飞烟一把夺过毛巾:“边儿去!”芳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恼怒
胡小天靠在书案旁,双手撑着桌面,望着慕容飞烟擦拭头发上的雨水,目光从上至下,最后停留在慕容飞烟那双美得毫无瑕疵的小腿上,这身材,这皮肤,这曲线没得挑!
慕容飞烟意识到这厮一双贼眼盯着自己的腿部大饱眼福的时候,马上躬身将两条裤管放下了
胡小天道:“靴子都湿了吧,脱下来帮烤烤”
慕容飞烟道:“用不着献殷勤,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的缘故”
胡小天笑了起来:“湿了跟有什么关系?”
还好慕容飞烟没有听出话里有话,不然肯定要敲掉的大门牙,轻声道:“果然不出的所料,那个刘宝举有鬼,离开之后,马车去了县衙,看到直接去了许清廉那里”
胡小天为慕容飞烟倒了杯茶,亲手端到她的面前,知道慕容飞烟肯定还有发现,不然也不会去了那么久
慕容飞烟跟踪了这么久,的确有些渴了,喝完那杯茶方才道:“趁着下雨潜入县衙,来到许清廉的书房外面,们两人在书房内密谈,那刘宝举将跟所说的那些事全都禀报给了许清廉”
胡小天咬牙切齿道:“这个王八蛋,果然跟装醉,想从这里套话出来”
慕容飞烟点了点头道:“们还说即便是现在修桥也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修桥已经来不及了?”单单是这一句话还无法推断出们真正的想法,唯一能够断定的就是和青云桥有关
慕容飞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