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劳苦功高了”
“可不是嘛!”刘宝举感到胡小天的这句话大对自己的脾胃一高兴又和胡小天连干了三碗
胡小天看到这厮醉眼朦胧的样子知道已经醉了,故意道:“刘大人住在何处啊?”
刘宝举道:“城西五柳巷右首第五家……”打了个酒嗝
胡小天道:“刘大人也不住在县衙内?”
刘宝举咧嘴嘿嘿笑了一声道:“除了许大人,们哪有那个福分”
胡小天道:“说起来真是头疼啊,咱们那点微薄的俸禄,连租房的钱都不够”
刘宝举跟着叹了口气,这青云县是个穷地方,别看是县尉可手头也不宽裕,县令许清廉独揽大权,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可此人又是极度吝啬,分给们这些下属的只是极少一部分刘宝举道:“有时候想想,还真不如回家种地去”
胡小天道:“实不相瞒这个县丞是捐来的”这货的谎话说来就来
刘宝举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控制力容易变差,就属于这种:“这事儿早就听说过,们说……说父亲是东海盐商……家财万贯……”
胡小天很热情地搭在刘宝举的肩膀上神神秘秘道:“刘大哥,这事儿得给保密”
刘宝举笑道:“还保密呢,衙门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换成清醒状态下,这种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的
胡小天道:“本以为来青云当个县丞,混个三载,怎么都能把买官的成本给赚回去,可现在看来……”这货长叹了一口气
刘宝举道:“真是闹不明白啊,放着好好的富家少爷不做,为何要来这穷乡僻壤当什么劳什子的县丞”
“是官强于民,这县丞虽然不大,可好歹也是一个九品,想胡家虽然世代经商,可从往上数八代居然没有一个做官之人,所以爹引以为憾,这才不惜血本,帮买了这个九品官,原本想着当官旱涝保收,就算发不了大财,怎么也不会赔本,可没想到啊没想到!”胡小天拍了拍大腿,一脸的遗憾
刘宝举眯起一双眼睛,粗短的手指在胡小天面前晃来晃去:“胡老弟,看来对这官场的行情真是不了解,既然是买官,那就一步到位,即便是来这种偏僻地方,地方已经不如意了,为何不干脆多花点钱,买个县令当当?”
“呃……”
刘宝举道:“要知道在下面当官,权力本来就不大,谁当一把手不得紧紧霸在手里,想从的手里分一杯羹,难啊!难!”从刘宝举的这番话不难听出对县令许清廉也颇有微词,
胡小天又跟刘宝举喝了几杯,趁机道:“刘大哥,看许大人似乎对有些偏见呢”
刘宝举此时已经有了七分醉意,嘿嘿冷笑道:“的胸襟根本容不下其人,胡老弟,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