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差到了极点许清廉冷冷道:“胡大人,先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但凡有点眼色都会看出许清廉的不悦,可胡小天就是想让这只老狐狸不自在,丫不是变着法子的坑吗?在背地里坑,老子对就来明的,觉着不舒服了,嘿嘿,抱歉,这只是开始
胡小天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仍然笑眯眯道:“大人,略通医理,不如为您把脉?”
许清廉冷冷道:“不用了,今日暴雨如注,不知通济河现在的水位情况如何,本官身体抱恙,只能有劳胡大人了”
胡小天笑道:“刚刚从通济河视察回来,正要向徐大人禀报那里的情况”
一会儿功夫尿过的地方已经凉了下去,湿漉漉凉飕飕,坐在上面极其不舒服,偏偏这胡小天又赖着不走,许清廉心里这个郁闷,不耐烦道:“说!”
“通济河水位上涨缓慢,大堤安然无恙”
许清廉道:“没事最好,真要是大堤决口发生了涝灾,上头追责下来,咱们都很麻烦”说到这里,许清廉心生一计,语重心长道:“胡大人,这两日抗洪防涝之事就交给了”
胡小天马上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许清廉道:“怎么?不愿意?”
胡小天道:“不是不愿,而是没这个本事,一个人就算倾尽全力,也无法保证大堤平安”
许清廉道:“县衙有三班衙役,如有需要还可以刘县尉商量,调拨手下的士卒,通济大堤事关们青云县所有百姓的身家性命,绝对马虎不得”
胡小天道:“大人的意思是,让指挥三班衙役?”
许清廉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着了这小子的套儿,明显愣了一下,心中懊恼不已,可转念一想,即便是口头上交给,那写衙役也不会听从的命令,毕竟自己事先已经交代过,青云的老大只有一个
胡小天叹了口气道:“只是初来乍到,们未必肯服从的命令”
许清廉道:“谁敢不从,只管重罚”现在一心想将胡小天支走,坐在湿漉漉的被褥上,感觉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胡小天点了点头,这可是说的这才起身向许清廉拱了拱手许清廉看到终于离去,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先开被褥,蹬上鞋子正准备去找衣服替换,却想不到胡小天在这时候居然又折返回来许清廉再想躲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内/裤之上湿哒哒印了一大片,胡小天一眼就看了个明白,倒不是专门想让许清廉难堪的,而是的确有事情禀报
许清廉一张脸窘迫得如同猪肝一般的颜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让更恼火的是,这次胡小天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主簿郭守光也跟着一起进来了,郭守光鼻子非常灵敏,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骚味儿,再看许清廉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