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笑道:“胆小鬼!”她驻足观察了一会儿,方才重新回到胡小天的身边:“之前这里应该有人筑坝”
胡小天早已看出了这一点
柳阔海有些迷惘道:“为何在这里筑坝?今年雨水不少,没必要蓄水啊,过去也从未听人说过有人在通济河筑坝”
胡小天道:“筑坝的目的是为了蓄水,可蓄水的目的却并非是为了留到日后灌溉,应该是有人想要制造山洪冲垮桥梁,在行动中现这种想法不切实际,桥梁仍然完好无损,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采取炸掉桥梁的方法”
慕容飞烟望着胡小天,美眸中流露出欣赏之色胡小天思维缜密,将眼前的情景分析的丝丝入扣
柳阔海道:“可青云桥又没得罪们,为什么要炸掉青云桥?”
“问得好!”胡小天继续向前走去,柳阔海紧跟的脚步,胡小天道:“青云桥是青云县往东的咽喉要道,连接前往燮州、西州的官道,若是青云桥被毁,采取渡河的方式除了船只以外还有什么?”
柳阔海想了想道:“必须向下游行走七十多里,那里还有一座永济桥”
胡小天道:“永济桥是否仍然属于青云县?”
柳阔海摇了摇头道:“永济桥属于红谷县”
慕容飞烟道:“如果的假设是正确的,这青云桥故意遭到别人的破坏,那么们的目的很可能是截断这条通路,让人改成向红谷县进,从那里通过永济桥”
胡小天转向柳阔海道:“从青云到红谷县途中有没有马贼出没?”
柳阔海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青云周围闹得最凶的就是天狼山的马贼,天狼山位于青云西南,们打劫的大都是南越前来的商队,没听说过们在这条道路上活动,近些年南越也很少有商队从天狼山经过,们宁愿从黑凉山绕路”
胡小天道:“假如有商队从西方而来是不是不会经过天狼山?”
柳阔海道:“西方沙迦国和拜月国的商队当然不会经过那里,只不过大康和这两国并非友邦,断交数十年了,在的记忆中从未有过来自这两国的商队”
慕容飞烟从地上捻起一颗石子在手中抛了抛,突然双眸觑定密林中的某处,手臂一抖,石子追风逐电般射了出去,树林之中传来一声惨呼
慕容飞烟腾空飞掠而起,代表性的前空翻外加侧空翻柳阔海也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大踏步朝着密林中冲去如果说慕容飞烟是一只轻盈的穿云燕,柳阔海就是一头凶猛的钻山豹,距离那片密林更近,地形虽然险峻,可是根本无法对造成影响
胡小天启动最慢,比平时散步快不了多少,等走过去,藏匿在林中的那人已经被抓住,一看脸居然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两度前往县衙打官司的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