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咳咳咳,夏川表情纠结地说:“的意思是,们睡觉,不是坐爱”
喀秋莎一怔,“说的也是睡觉难道平常穿衣服睡觉?”
夏川顿时巨汗,连忙说:“没有那定力,就穿着睡吧,来躺下”
喀秋莎却生气道:“穿衣服抱着,能舒服吗?”
夏川感觉她又要杀人了,再不敢废话,把衣服都脱了
喀秋莎关了灯,然后摸到夏川身边,如同寻找奶水喝的羔羊,拱在的怀里,抱紧,感受着夏川散发出的热量,她嘴角溢出舒适的微笑,然后说了一句:
“就是死了也必须是初女,否则爸爸就要进劳改营”
夏川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预定了她,所以这个燕子还是初女
不过喀秋莎又加了一句:“但可以强迫,留下满身的伤痕,那不是的错”
夏川:“……”
这战斗民族的战斗机
喀秋莎看不动,便主动的迎上双唇,给了深深一吻
然后轻声说:“撕碎吧,别让带着遗憾去死”
这一瞬间,夏川就像张开嘴巴待哺的婴儿,被灌进了一勺醋,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和苦
她真的要同归于尽吗?
一个花季少女,绝世的容颜,本应该拥有一颗轻灵曼妙的心,无比幸福的未来憧憬,她却不知道被谁拨弄了命运的轮盘,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或许是为了避开那个男人,或许是为了战士的荣耀,或许为了不再走向庸俗
她最终选择了死亡
夏川也是男人,再不能退了
寂静的夜,就像平静的大海,忽然产生了一个漩涡,凭空跳出一只粉色海豚,这是属于它的海,这是笼罩它的天,它肆意着,癫狂着,翻甩的鱼鳍摇动着,浪花飞溅中,尖长的嘴巴发出音乐般的鸣叫
这只漂亮的小海豚,刚刚学会了游泳,就急于展示自己的舞姿……
……
夜,终于恢复了平静
喀秋莎目光中多了一种东西,那是对生命的尊重,对生的眷恋
“终于想通了,要走了”她说
“可以不走,所有的梦魇,们一起面对”夏川无比诚恳地说
“不行”
喀秋莎好似怕自己改变主意,立刻起身,但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慢慢地穿好衣服
然后慢慢的走向窗台
她默默的站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再次亲吻了一遍夏川
她那温热的泪水,却滑落在的脸颊
“一靠近,心就是热的,一离开,心就凉”
“那不用走,就留在身边”夏川握住她的手,只盼她说不走
“不行”喀秋莎要独自扛下,要做天上的孤鹰
她再次走到窗台前,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跃而下,迅速消失无踪
但她背后,却有一个更快的身影,飘忽如鬼魅,悄然尾随
夏川躺在床上,回味着整个经过,不禁长长的一声叹息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个女孩拨动了心弦,这种感觉只在诗云姐姐身上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