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发现报警的时候,已经死了”
老道疑惑地问:“这么简单就死了?”
“嗯死了”
“为什么?”
“头孢配酒就是毒”
“他要是酒量好呢?”
“头孢配酒产生的是不能代谢的物质,伏特加那种烈酒一罐就要命了但头孢不要多吃,否则就有他杀嫌疑了如果只是十粒,他毕竟身上有伤,吃消炎药很正常至于喝酒,那种逃亡情况下,喝酒不是更合理吗?否则他带酒干什么用?”
老道沉吟半晌,终于问了一句:“菲儿,你杀过几个人?”
菲儿那本来明亮澄净的眼睛,蓦然变得寒光闪闪,像钢铁一般她冷森森的道:“我妈是医生”
老道嘿嘿一笑,“你装酷的样子好可爱”
菲儿瞬间好似冰河解冻,慢慢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奶奶的,我这是生气给你看,你居然说我可爱?
窗外忽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老道一笑:“你安全了,我走了”
菲儿脱口问了一句:“你还回来吗?”
老道想了想,问:“你让我回来干什么?”
菲儿目光微垂:“我觉得有你会好很多”她说完又垂下了头,补充了一句:“这一生”
半天没有动静,她抬头一看,草,老道早就不见了她气的怒骂:“你个王八蛋,到底听没听见?”
……
老道开着一辆路边顺来的拉达,足足开出一百五十公里,也没看见遗弃的车他感觉那车要么是藏起来了,要么是遗弃之后被人偷走了而且让人偷走的可能性最大对于陈锋来说,让人偷走才是避免暴露的最佳选择所以,他只要把车停在公路中间,敞开车门就可以了老道掉头又往回开了二十公里,到了伯力和共青城正中间的位置,直接扔了车,便冲进了山林远离公路之后,他选了一个最高的树,迅速爬了上去,站在树颠,前后左右的仔细观察远处有河流,很远老道看了一下太阳,喃喃地道:“现在是十点,四个小时到河边”
随即一跃而下,蓬的一声巨响,惊起一片乌鸦乱飞他却如森林之狐,灵动迅疾消失……
中午时分陈锋看了看指南针,方向没错,可还是没到河边他从昨天晚上走到现在只因为夜路不好走,昨晚根本没走多远就休息了,天蒙蒙亮的时候继续启程,这路却像蛇一般前后蜿蜒,有时和荒僻小径交杂缠绕,有时则几乎完全消失在荆棘丛中结果一直走到中午他卸下了沉重的双肩背包,拿起水壶,已经没剩下几口了他轻轻抿了下,湿润了干燥冒烟的嗓子,便收入背包斜倚着背包,他仰望着天空,心中不禁感慨曾几何时,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可自从对上了夏川,生活就在拼命训练中渡过他要复仇,他要雪耻被一个蝼蚁一样的人抢了老婆,不把夏川挫骨扬灰都难消心头之恨这一年的光景,让他真正的兑变了,那个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