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民间一直用宰相这个称呼,哪个朝代都是,世人称刘墉是‘浓墨宰相’第二,刘墉的外号是刘老锅,不是刘罗锅残疾人是不允许当官的,朝堂上哪来的罗锅?”
夏川反问:“老锅和罗锅还有区别?”
“那当然你给我鞠个躬,我能说你罗锅吗?老弯着腰叫老锅,站不直的才叫罗锅”
“明白了,就是说刘墉这个人很阴险,当面毕恭毕敬,背后鬼头鬼脑,刁滑奸诈,口蜜腹剑,居心叵测,两面三刀,阴狠毒辣,杀人不见血……”
蓬蓬蓬,战端骤起“我不打死你今晚不睡觉!”
“你打死我搂着尸体能睡着?”
“王八蛋,我为什么要搂着?!不会扔江里喂鱼吗?”
“卧槽,你这就招了,干过几次?”
“……”
雪瑶忽然无力,夏川一把将她抱住静默了半晌,雪瑶轻声说:“你别老欺负我,今晚我就留下陪你,否则我走回家”
夏川一百二十个不信,口中却保证道:“什么叫君子不欺暗室,你今晚就明白了”
雪瑶脸颊一红,她想起夏川说的,站直了才是君子,躺炕上都是禽兽无奈,也只能这样了她不想做什么,可也实在不想分开啊她就想让这个男人,总是陪伴在自己身边,哪怕明知道不可能,至少分离的时候多一些回忆所以她更珍惜当下夏川感受到了她的怅惘,直接将她抱起,进了里屋先把她放在炕上,再给她脱了鞋子,等要脱衣服的时候,就被推开了“你穿衣服睡觉不热吗?”
“脱了怕你热”
“咦,很有哲理呀你脱了我肯定要热”
“滚你去洗一下,我不喜欢酒味,还有你身上的烤肉味”
“就是脱光了是吧?”
“我杀了你啊!”
夏川飞快的跑了雪瑶躺在炕上,听着院子里哗哗的压水声,心中又开始疑惑,他怎么什么都会?
就这压水井,一般城里人都不会用,他却非常娴熟然后便是洗澡的声音雪瑶暗骂一声不知羞,你就在院子里洗澡啊时间不大,夏川回来了就穿着一个裤头,衣服裤子都洗了,夏天一夜就干雪瑶紧闭双眼装没看见,心脏又蓬蓬跳了起来,他不是要变禽兽了吧?
夏川闭了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雪瑶忽然就轻松了“夏川,我想听你弹吉他”
“噢,明天听,现在已经够吵了”
“混蛋就几只蛤蟆,几只蝈蝈,几只猫头鹰叫,哪吵了?”
“你在‘几’后面加个‘百’就差不多了”
夏川直接躺下,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明白了,你不会弹吉他,那是摆着看的”
“我要会弹你脱衣服啊?”
“嗯呐”
夏川顺手拿过吉他,坐起来手指轻轻划过琴弦,先问了一句:“你想听什么?”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
夏川早知道她会点这个,前世就知道,所以才放心让她点优美的琴音从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