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又松开了眉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看她,目光落到地面上,道:“不错”
“岂止是不错,动动手指便能解决一个人的武器便是老弱病残也能使得”说到这里,真真公主面露可惜之色若非这巴掌大的封地没有多少人,唯恐少个人帮她拿枪,她方才拿来试枪的就不是鸟,是人了镇南王妃是个聪明人,这一路而来早看穿真真公主的性子了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问真真公主:“谢大人呢?”
她与承泽是母子之事在真真公主面前并未说破,是以依旧唤承泽“谢大人”真真公主随口回道:“赶路赶了一路,眼下正在堂中休息,要看便去看吧!”
谢承泽虽然长得不错,却不是她如今喜欢的那种瘦弱美少年的模样,是以她对兴趣并不大镇南王妃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才走出房门便听到屋里传来“嘭嘭”几声枪响,肉眼可见的,不远处的树上几只鸟又落了地真是好危险的武器……镇南王妃目露不快之色,快步离开走入大堂的时候,谢承泽正坐在堂中,手中捧着一杯茶微微眯着眼,似是在想什么“承……谢大人”镇南王妃开口唤了一声,走过去说道虽然是在自己的封地,可有真真公主在,她却不得不改口,镇南王妃心里委实有些憋屈谢承泽“嗯”了一声,起身上前扶了她一把虽然母子二人分离多年,还有些生疏,更何况谢承泽也不是个热情之人,不过到底是母子,这一路走来,二人多少也渐渐生出了几分情分大抵母子连心这句话当真有一定道理吧!
“方才她拿了抢便开始试枪,”镇南王妃沉吟了一刻便开口说了起来,“瞧她拿枪乱试的样子,总觉得这武器虽说极厉害,却也极危险”
听镇南王妃提到“危险”二字时,谢承泽立时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一件危险的武器,伤人的同时也有可能伤己”
好歹也运送了这武器一路,这武器的危险程度岂会不知?
除了武器危险之外,还有人这封地四周守兵似有异动,也不知其中有多少是朝廷的兵马,有多少是被那幕后黑手暗中渗透的,同样有枪炮在手的兵马不过不管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镇南王封地不过多久便会成为战场的中心,一片狼藉谢承泽沉默了片刻,忽对镇南王妃,道:“母亲!”
这一声“母亲”唤的突如其来,镇南王妃一怔,下一刻眼泪便不由自主的自眼眶中涌了出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谢承泽,下意识的拽住了谢承泽的衣裳,喃喃着开口了:“……方才唤什么?”
谢承泽沉默了一刻,道:“母亲”
自幼懂事开始便没有唤过这两个字,开口的瞬间也有些艰难,不过随即便释然了“母亲,”看着泪眼婆娑的镇南王妃,待到镇南王妃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