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无可辩驳”女孩子却笑了笑,依旧顺着的话说了下去,只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人如坠冰窖,“如果的病当真是天意的话”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一旁的大天师面上也露出些许错愕之色
“胡说什么?”惊怒之下,房相爷愤怒的看向面前的女孩子,大声质问,“多少神佛名医都无药可治的病岂会有假?”
“多少神佛名医都束手无策,甚至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病自然不会有假”相比的惊怒,女孩子的反应却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可若那病根本不是病呢?”
“一派胡言!”房相爷惊怒至极,“这怎么可能?当名医的眼睛是瞎的不成?怎么可能不是病,是……”
“当时看过符医了么?”女孩子打断了的话,反问道
房相爷听的一怔,愣愣的看着她
“没有看过吧!”乔苒笑了笑,显然的反应已经给了她答案,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说了下去,“这不奇怪,毕竟阴阳司的大小天师们本就不好请,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外乡子弟,即便家里薄有家产,放到长安城来,要看符医也是痴人说梦”
就如金陵首富乔正元放到长安城来也只是被人称作光有两个臭钱的暴发户而已
若是阴阳司的大小天师这么好见,光治这长安城的百姓都要累坏了,哪还顾得上外乡人?
面对女孩子淡然含笑的神情,房相爷初时的愤怒之后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冷笑了一声,道:“这些都只是的猜测而已,名医神佛看不出的毛病便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么?”
“不一定”女孩子的反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闻言淡淡道,“不一定是被动了手脚,可的病却是极有可能被动了手脚”
“不可能!”房相爷听到这里,想也不想便立时开口驳斥了起来
乔苒对不断辩驳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笑了笑,接着问:“有多少年不曾回过家乡了?”
房相爷神色微僵,显然已经意识到女孩子口中所言的家乡指的是哪里了
女孩子说的当然不是那个几乎年年都要回一趟的房家祖宅,也不是指的那群房家上下的亲眷,而是那个甄仕远的家乡
可自成了房荞,那个自幼成长的地方,便再也没有去过
这个反应乔苒并不意外
房相爷无疑是个极聪明的人,更是颗优秀的棋子,自成了房荞之后便牢牢记住了房荞这个身份,而将甄仕远那个身份丢还给她上峰甄仕远了
“的病来的突然,是一日夜里突然被腿脚酸疼所惊醒,对不对?”乔苒问道
其实这一点不用房荞回答,她也能确定,毕竟这是自甄仕远口中问来的
她现在这位上峰的记性虽然远不比她还有现在这个房荞这么好,却同样赖于被人用催眠摄魂的手段重新灌输了记